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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心相遇,驚艷了時光 連載中

傾心相遇,驚艷了時光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錦李煜麟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向暖 宗政煜

向暖在海邊度假,一個浪給她卷海里了,穿越到一個剛剛入土為安的人身體里,別人穿越不是王妃就是公主,從墳墓棺材裏爬出來的還是第一人
宗政煜,大宗朝六王爺,皇后嫡次子,十二歲就去鎮守北境,冊封御北王和傲燁王,是大宗朝唯一擁有雙王稱號的王爺
聖旨詔京途中,路遇刺殺,因對方擅長火攻,宗政煜不慎滾落懸崖
美女救英雄,一見傾心
「王爺,我身份特殊,不能嫁給你」 「那本王就給你換一個可以嫁給本王的身份」 「一旦暴露,就是欺君之罪啊」 「只要能娶你,欺君之罪又何妨?」 「我們可以私奔啊!從此世間山川,一起走遍」 「無媒苟合,私定終身,本王的女人怎能如此委屈?本王必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十里紅妝,明媒正娶」 「你知道的,我從不在乎這些的」 「本王在乎,因為暖暖值得這世間所有美好」 如果你知道我真實身份還會這麼想嗎? (女主無馬甲、無空間、無醫術、無功夫
男主專一深情,全程無虐,雙潔
本文複姓多,想讓讀者了解一些罕見的複姓,故事原創,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喜歡女主超厲害的請繞路)展開

《傾心相遇,驚艷了時光》章節試讀:

第7章 回憶(六)


大婚後的第一天早晨,要給公婆敬茶!

穀梁語醒來時,身邊已無人,欲起身,可身體像被碾壓過一樣,想到昨夜的瘋狂,申屠騏無休止的索取,便紅了臉!

此時寶心寶意進來,「小姐起來了嗎?該更衣去前院敬茶了。」

「寶心,世子呢?」

「管家來換院子匾額,世子爺過去看看,還叫我們不要吵醒你。」

「世子爺對小姐您真好!」寶意附和道。

「換什麼匾額?」

「換成悅語閣。以後這就是小姐您的院子了。」

穀梁語並未表現出驚訝,因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快給本小姐梳妝,不能讓世子和公婆久等。」

申屠騏穿好衣服來到院外,管家正帶着下人換院子的匾額。

申屠騏詫異的問:「申伯,這是做什麼?」

管家昨夜便知世子妃調換之事,以為是世子授意的,並未聲張。一大早便將此事稟告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讓他去請世子妃,世子妃卻讓他先換匾額。

「回世子爺,世子妃昨夜將房裡的東西和聘禮都歸還,入了府庫,今一大早就讓老奴把匾額換下來。」

「看來她是不準備搬回此處了!隨本世子去看看!」

申屠騏和管家來到側院。

申屠騏看着院子新換的匾額,「春桃閣」三個字,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行雲流水。申屠騏讚歎道:「好字啊!誰題的字?」

申伯小聲道:「回世子爺,是世子妃親提的。」

申屠騏難以置信欲再詢問一下,忽然聽到腳步聲,遂抬頭望去。

只見一女子迎光而來,一身緋紅色長裙,更顯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泉,長發雖已挽成婦人髻,卻自有一番清雅高貴的氣質,嬌柔婉轉之際,美艷不可方物,讓人魂牽夢繞!申屠騏看得一時入了迷,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心中不禁疑惑:我究竟在哪裡見過她?

濮陽容也看到了逆光中的申屠騏,一身棗紅色錦袍,容貌俊美,但因臉上神色冷漠,給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千里的冷漠,令人難以親近,兒時溫潤如玉的男孩終究是變了模樣。

初見驚鴻一瞥,再見已是陌路人,申屬騏,別來無恙!

濮陽容率先打破沉默,福身作揖:「世子安好!」這一禮,規矩且疏遠,也叫醒了失神的人!

中屠騏淺咳一聲:「免了吧!世人皆說濮陽小姐風華絕代,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不過,世人不知的是,濮陽小姐的胸懷遠勝美貌!」

「世子過譽了。」

「真當本世子誇你呢不成?既然如此大度賢良,稍後見到母親……」

「我會去說!」還未等申屠騏說完,濮陽容搶先答應!

濮陽容發現兒時的歡喜,再見依然怦然心動。唯有保持距離,不糾纏,方能守住本心。

「夫君!」穀梁語濃妝艷抹,雍容華貴地走到申屠騏身邊,動作自然嫻熟地挽上申屠騏的胳膊。

濃重的脂粉氣讓申屠騏眉頭緊皺,低頭看向身邊人,心裏不知不覺的就跟眼前人相比較,不得不承認雲塵之別!

穀梁語的美是千篇一律大家閨秀的美,而濮陽容淡雅出塵,美的驚心動魄。

申屠騏極其溫柔寵溺的說:「語兒,今天的妝容與平時不一樣,略顯濃艷了!」

穀梁語嬌嗔道:「還不是夫君你昨夜折騰得厲害,妾身才沒有好氣色,第一次見公婆又不能太失禮,方用脂粉遮擋一下。」

「難道只有本世子一人感到快樂?」

「夫君討厭,姐姐還在這呢!」

穀梁語羞紅了臉,向濮陽容福身作揖:「姐姐早,昨日多謝姐姐成全!」一句話將全部責任都推給了濮陽容。

「你們幸福就好!」

申屠騏,你開心就好。

申屠騏哼了一聲,牽着穀梁語轉身就走。

濮陽容轉身望向院中已凋零的桃樹。

「何時再現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殊不知她到死也未曾看到。

「春桃,走吧!去請安。」

春桃扶着濮陽容走在申屠騏和穀梁語身後。

申屠騏很是疑惑:侍女叫春桃,院名也是春桃,這是何故?

三人進入前廳。

濮陽容上前福身作揖,「給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請安!」

然後跪在蒲團上,接過春桃遞過來的茶杯,分別給鎮國公和長公主敬茶,鎮國公夫婦滿意地接過茶,喝了一口,「好,好,起來吧!」

長公主虛扶一下濮陽容,「當真是個絕色美人!紅梅扶世子妃入座。」

穀梁語剛要上前請安奉茶,長公主就打斷道:「免了吧,你奉的茶,本宮可無福消受,出去跪一個時辰吧!」

申屠騏急道:「母親!」

長公主:「兩個時辰!」

申屠騏求助地看向鎮國公,鎮國公示意他稍安勿躁。

穀梁語跪地不解地問:「母親不知兒媳犯了何事要罰跪?」

長公主厲聲喝道:「住口,一個妾室,也配叫本宮母親,也配自稱兒媳!你給本宮記住了,鎮國公府世子妃,本宮唯一的兒媳是濮陽容。而你不過一個妾室,你要想在鎮國公府安穩度日,最好本分些,做妾就要有妾的樣子,跪兩個時辰就是要讓你牢記你妾的身份,滾出去跪着!」

穀梁語被侍女請出廳外,跪在院中。

廳內劍拔弩張。

「母親,這是何意啊?」

長公主一個眼神,廳內所有侍女都退了出去,只剩鎮國公夫婦和世子、世子妃四人。

「何意?不如世子給本宮解釋一下李戴桃僵、偷梁換柱、移花接木的意思 ?」

申屠騏伸手指向濮陽容:「那您可問錯人了,您得問問您的好兒媳!」

濮陽容從凳子上站起身又跪在地上說:「父親,母親,此事雖不是兒媳的主意,但兒媳確實有心成全,母親要責罰就責罰兒媳吧!」

申屠騏上前伸手捏住濮陽容的下巴,與之對視:「不是你的主意?你不是很大度嗎?不是一心想成全本世子嗎?怎麼又不是你的主意了?敢做不敢當嗎?」

濮陽容從未離男子這麼近過,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苦笑道:「世子說是就是吧,妾身身體羸弱,不堪勞累,遂托側妃代勞,這樣解釋,世子可還滿意?」

申屠騏甩開濮陽容的臉,不是因為厭惡,而是看着那張清純美麗的臉,他無法說出狠絕的話。

長公主:「是誰的主意,本宮心如明鏡,世子妃起來吧!」

濮陽容起身站在一旁。

申屠騏不耐煩地說:「誰的錯都不重要了,此事又無人知曉。母親您就直說吧,要兒臣怎麼做,您才肯放過語兒?」

「世子側妃不懂禮數,禁足佛堂一個月,抄百遍佛經!」

「母親,您別太過分了,您到底要怎樣?您說,兒臣都答應您!」

「側妃一個月後能不能從佛堂出來得看世子你。」

「什麼意思?」

「搬去世子妃院子,一個月都要宿在那,你聽話,世子側妃自然好過,否則,你知道本宮的手段!」

「原來這才是母親的用意,呵呵!好,兒臣聽從母親安排!」

濮陽容心裏五味雜陳,他竟愛得那麼深,愛得那麼真,為了她忍辱負重也甘之如飴。

長公主對濮陽容說:「容兒,終究是委屈你了,本宮保證以後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所以此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一旦被有心人利用,騏兒可就犯了大罪!」

「母親,放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兒媳懂,兒媳保證此事絕口不再提。」

鎮國公看着濮陽容內心讚嘆不已:好一個聰慧識大體的奇女子,兒子錯過,定會悔恨終生!

長公主憐愛地說道:「本宮謝容兒的體諒,你回去後就搬回正院去,記住你才是鎮國公府名正言順的世子妃!」

「母親,不必麻煩,側院清靜,兒媳喜歡那裡!」

「好吧!依你。明日騏兒陪你回門,本宮已備下豐厚的回門禮,全當為大婚那日賠罪。」

「母親,不必費心,兒媳不回門了。」

「什麼?不回門了?這不合規矩啊!」

「都是形式,不重要,兒媳不在意,安國公府也不在意。」

「當真不回門?容兒還是在怪騏兒啊!」

「事出自願,不怪他人。父親、母親,兒媳告辭!」

濮陽容退出前廳,路過跪在地上的穀梁語,沒作停留,只是放緩腳步。

「山本無憂,因雪白頭。水本無愁,因風起皺。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腳步漸行漸遠。穀梁語雙眼像淬了毒一樣,怨恨的看着濮陽容的背影。

「還輪不到你對我說教,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從雲端拉進塵埃!」

大廳內。

長公主大發雷霆:「申屠騏!到底誰給你的膽子,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做出此等違逆之事?此事一旦敗露,寵妾滅妻的罪名你擔得起嗎?為了一個女子,你竟棄鎮國公府於不顧,她穀梁語瘋了,你也瘋了嗎?」

「母親,兒臣也被蒙在鼓裡,進了洞房才知曉,兒臣有意撥亂反正,是您攔住兒臣,讓兒臣一定要在正院過夜的,難道您忘了?」

「本宮當時又不知情,否則怎會讓事情繼續錯下去?」

「兒臣也不知情啊!語兒單純,縱是有錯,也是因為太愛兒臣。如果不是濮陽容有意為之,有心成全,此事也成不了。所以她濮陽容也不能獨善其身!」

長公主見兒子還在維護罪魁禍首,恨鐵不成鋼。

「申屠騏!擦亮你的雙眼,好好看看吧!濮陽容是什麼人?矜貴不問世事的她,斷不會做出此等有悖倫理綱常之事!真相如何?一查便知!」

「母親,此事並沒有釀成大禍,就到此為止吧!如果東窗事發,就按濮陽容說的,她體弱多病,不堪勞累,托語兒代勞,無可厚非啊!何況此事尚且無人知曉,母親何必興師動眾,沒完沒了的!」

「你別的本事沒見長進,自欺欺人的本事倒是見長啊!你以為太子為何早早離席?太子早已看穿了這一切,因無法面對如此荒唐的局面才離去。太子把過錯都歸咎於己身,一直在太子府閉門思過!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本宮有意為之,是本宮不想你娶穀梁語,本宮以為日久定能生情,那濮陽容任誰看了都歡喜,你只要不是瞎子傻子,就一定能發現她更適合你!哪知你一步步將事情做絕,先是同日下聘,後是同街迎娶,你做得如此荒唐還指望人家十里紅妝、風光大嫁嗎?一個女子該有多絕望啊,才會不要聘禮、不要嫁妝、不拜堂、不回門?」

長公主的一席話讓申屠騏陷入了沉思!

長公主喝了口茶說道:「回去吧!記住答應本宮的事,別再讓本宮失望了,否則後果很嚴重!」

「是,兒臣告退。」

長公主對着申屠騏的背影又說道:「正室所出才能姓申屠!」

申屠騏恍惚的離開前院並未看穀梁語一眼,穀梁語喊了幾聲夫君,申屠騏也未回應。

穀梁語頓時六神無主,慌了手腳,當聽到禁足佛堂一個月,抄百遍佛經時,當場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