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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惡毒妻 連載中

穿成反派的惡毒妻

來源:掌中雲 作者:江畫榆 分類:霸道總裁

標籤: 江畫榆 謝昱笙 霸道總裁

江畫榆意外穿成總裁文中的惡毒女配
女配是豪門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卻貪慕虛榮,水性楊花,是披着溫柔畫皮的魔鬼
她搶了女主的婚約,卻在反派丈夫車禍變成傻子後虐待對方,四處勾搭養魚,最後被恢復智商的反派丈夫劃花了臉,送人玩弄,下場慘烈
為了活命,江畫榆表示,她什麼都幹得出來!不就是刷好感嗎?干!假千金表面溫柔和善,實際上自私冷漠,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犧牲任何人
她就撕爛她溫柔的假面
反派提前恢復智商,是個一伺候不好就黑化要弄死她的神經病
來!飆戲啊,誰怕誰?後來,反派一改陰冷偏執的模樣死皮賴臉纏上她:老婆親親抱抱舉高高!江畫榆俏臉一冷:滾!反派哭唧唧:老婆你好凶!江畫榆:?? 展開

《穿成反派的惡毒妻》章節試讀:

第2章 明明挨打了


她就知道!這個假惺惺的女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根本不是好東西!
江畫榆正在撿地上的碎瓷碗片,抬頭看見姚敏滿臉怒色,心頭微沉。
原劇情中,陳媽聽到動靜找來時,還沒進屋就被江畫榆打發走了,自然也沒人發現謝昱笙被打了。
可她穿來的太突然,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
謝昱笙現在的智商只有五歲,如果說出剛才的事,她就很難收場了。
打蚊子這種鬼話,可騙不了正常人……
「怎麼,心虛不說話了?」
姚敏見江畫榆不答,認定她心虛。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跟我去見老爺子,看他怎麼收拾你!」
姚敏上前一把抓住江畫榆的手腕,惱怒地要把她往屋外拽,江畫榆只覺得指尖一痛,手中的碎瓷片再次掉在了地上。
「放開她!小魚才沒有打我!」
一個憤怒而堅定的聲音陡然響起,姚敏和江畫榆同時看向謝昱笙。
江畫榆眼神訝異,完全想不通謝昱笙為什麼會這樣說。
姚敏更吃驚,既吃驚又憤怒,覺得少爺被蒙蔽的不輕。
謝昱笙卻冷着臉,態度惡劣,言語之間帶着威脅。
「你冤枉小魚了,立刻跟她道歉,否則我讓爺爺開除你!」
姚敏聽到這話,似是萬分不敢置信。
母親很早就在謝家做事了,她和謝昱笙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
姚敏怎麼都沒想到,少爺竟然會為了這個女人這樣對自己。
她唇角哆嗦,眼神倔強,「少爺!」
和少爺認識二十多年,難道還比不上他跟這女人相處的短短几天?
謝昱笙卻絲毫不近人情,一字一句地道:「快道歉!」
姚敏呆愣片刻,面色漲得通紅,差點忍不住哭出來,卻死咬着唇什麼都沒說。
瞥見江畫榆那張膚色白皙五官精緻的臉,她不想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有這個資本。
憤怒委屈妒忌的情緒瞬間將她淹沒。
「徐醫生,快,請進來!」
陳媽的聲音暫時打破僵局。
謝家的家庭醫生叫徐邵庭,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相貌清雋,模樣斯文。
他給謝昱笙開了退燒藥,順便幫江畫榆處理了傷口。
江畫榆忍着疼輕聲道:「謝謝徐醫生。

徐醫生抬眸冷淡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
江畫榆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對旁人的情緒十分敏感,她沒漏掉徐醫生看她的那一眼中帶着轉瞬而逝的厭惡。
徐邵庭外貌溫文爾雅,長相俊朗,也曾被水性楊花的原主看中。
儘管一直被視而不見,但原主始終不肯放棄。
她倒不是真看上了徐邵庭,只是對方毫不猶豫的拒絕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江畫榆忽然慶幸,她穿來的夠早。
原主除了玩玩曖昧之外,還沒做什麼太出格的事。
一切都還來得及!
「早晚各抹一次藥膏,化妝品和護膚品避開傷口。

徐醫生將帶血和酒精的棉團收好,在桌上放了一支藥膏,口吻依然十分冷淡。
他為她處理傷口僅僅出於醫者本能。
「好,謝謝徐醫生,慢走。

江畫榆自知他對自己的印象很差,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多言。
見她沒有像往日那樣死皮賴臉地留他做客,徐醫生倒有些意外,臨走之前不着痕迹看了她一眼。
姚敏也很詫異,她曾多次目睹這個女人跟旁人勾勾纏纏,就連徐醫生都不放過!
「江畫榆,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江畫榆目送徐醫生離開,回過頭就看到姚敏那雙憤怒而氣惱的眼睛。
「姚敏!你怎麼跟少夫人說話的?」
陳媽忙喝止姚敏,「少夫人,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性格衝動,說話也不經腦子,她不是這個意思……」
陳媽臉上汗涔涔的,心裏不由後悔自己不該手忙腳亂把女兒吵醒,現在被這個丫頭鬧得無法收場。
方才她進來的時候仔細瞧過了,不曾看見什麼巴掌印,以為花眼看錯,冤枉了江畫榆。
沒想到姚敏卻為此對少夫人出言不遜,嚇得她冷汗直冒。
「還不快跟少夫人道歉!你到底要鬧什麼?」
陳媽向來慈和,很少疾言厲色,姚敏倔強不為所動。
「少爺還病着,你非要鬧得不可安生嗎?」
陳媽使出殺手鐧,姚敏終於有所動容。
她從小將謝昱笙視作信仰,如何能置他於不顧!
姚敏死咬着嘴唇,聲音彷彿從牙齒縫裡擠出來,「對不起!」
說完,她狠狠的瞪了江畫榆一眼,扭頭就走。
陳媽留下來收拾殘局,一邊收拾,一邊跟江畫榆道歉。
「對不住,少夫人,都怪我沒把這個丫頭管教好,她心眼其實不壞……」
江畫榆擺了擺手,「沒事,姚敏也是關心昱笙。

陳媽更加歉疚了。
「少夫人您人太好了!」
她將瓷片收拾好,地板打掃乾淨,又拿了新被子過來換上,這才離開。
江畫榆複雜的目光落在謝昱笙身上。
謝昱笙在她手臂上蹭了蹭,「小魚,你身上好香!」
江畫榆一愣,上輩子身邊的人也總說她身上有一股香味兒,聞起來讓人安心。
江畫榆一直不知道那是什麼,可見他神色恬靜依賴,神色微動。
「剛才為什麼不說實話?」
他明明挨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