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穿越重生›王妃以毒服人
王妃以毒服人 連載中

王妃以毒服人

來源:追書雲 作者:雪茄_Schnee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張大娘 穿越重生 藺如初

一朝穿越,藺如初便顛覆了大梁國百姓眼裡相府嫡小姐是個掃把星痴傻兒的形象——先是虐待她一家的奴僕鋃鐺入獄,隨後回到相府將被繼母專橫的內院整肅一番
接着在教小人渣滓們怎麼做個人的教學路上混得風生水起時,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突然說要娶她?藺如初猶豫了一下:有個人當靠山也不錯,攝政王雙腿殘疾,那就只能做名義上的夫妻,剛好合她的心意,嫁!婚後某夜,王爺和王妃進行了一項和諧運動後......王爺戲謔:聽說王妃...展開

《王妃以毒服人》章節試讀:

第8章 張康死了


藺如初剛踏進東廂房,便看到芍藥站在側屋門前,像是專門等她一樣,見到她時竟然笑了笑,畢恭畢敬行了個禮,「二小姐回來了?」
藺如初挑眉,她不過出門半日,芍藥的態度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於是她多看了芍藥身後的進門的屋門一眼,問: 「詹嬤嬤呢?」
芍藥往旁邊側了身,「在裡屋等您呢,說您來了就直接進去。」
說著便抬手示意藺如初進屋。
藺如初將信將疑地走到屋門前,手剛抬起來,鼻尖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還未觸碰到門框的手指驟然一縮,整個人就要往後退。
千鈞一髮之際,她忽然被人從背後猛地一推,下樁不穩往前撲去...... 「砰——」的一聲,藺如初撲倒在地的同時,身後的屋門也被人用力關上,隨之而來的是落鎖的聲音。
藺如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哭笑不得,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粗糙地面,能想像自己此時趴在地上的姿勢一定很不雅,好在她在那一瞬間出於本能地用雙手撐地,才不至於毀容。
不過這屋裡的味道...... 藺如初吸了吸鼻子,瞳孔猛地一縮,她知道是什麼味道了!
是情毒!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原本靜悄悄的屋裡也有了聲響。
在這一刻,藺如初連個緩衝都沒有就從地上直接站了起來,警惕地看着聲音來源—— 這屋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或者說,這原本就是眼前走路不穩,呼吸急促,面色潮/紅,視線渙散的瘦弱男子的屋子。
藺如初腦海里關於眼前瘦得跟竹竿沒什麼區別的男子的記憶並不多,但她知道,這個黑眼圈重得像從出世就沒睡過覺,風一吹就能上天的男子就是張壯和張大娘的獨子,那個從小就得了癆病的張康。
屋裡點着情毒、中了情毒的張康、被鎖住的屋子、再聯想昨晚詹嬤嬤和張大娘在房中密談的內容....... 藺如初瞬間就明白了剛剛無事獻殷勤的張大娘和反常的芍藥剛剛的舉動是為何。
呵,真巧,她跟張大娘想到一塊兒去了,她也想用毒——剛剛從老乞丐手裡拿回紫鳶草後,她就將紫鳶草碾碎了擠出毒汁藏在梅花簪的凹槽里,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一回來就能派上用場,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可惜設計和準備這場「大戲」的人不知道,藺如初身上的毒非同尋常。
昨日少年身上那麼厲害的毒它都能將其逼退,還有能在片刻讓老乞丐中毒的紫鳶草,她碰了也毫髮無傷,也就是說只要比她身上毒性弱的毒,都傷不了她一分一毫,更何況這點小小的情毒呢?
因此藺如初一點也不着急,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桌上還在燃燒的情毒香,杏眸微微眯縫,迸發出凜冽的光芒,隱隱散發著怒氣。
這時,本來雙眼沒有焦點,在屋裡四處遊走找東西磨蹭,背對着她的張康突然跟迴光返照似的,愣是將脖子扭到一個詭異的角度,看着藺如初的眼神像一隻餓到極致的鬣狗突然嗅到了腐肉的氣息,露出陰森的笑容,隨即放下手中的扁擔,跌跌撞撞地沖她撲了過去。
藺如初心中一驚,往旁邊移步的同時抬手拔下頭上的梅花簪,如絲綢般的秀髮傾瀉而下,及要的烏髮隨她旋轉的步子而躍動,堪堪掠過張康,藺如初迅速地與他拉開距離,嘴角扯出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
哼,既然你這麼著急着來送死,那就別怪我了!
「別跑啊——」 張康撲了個空,很快就回過頭重新鎖定藺如初,腳步踉蹌,雙手揮舞着再次撲過來...... 藺如初看着他那快要垂到胸口的涎水,厭惡地皺起眉頭,不過這次她沒有躲,而是巋然不動地站在原地,緊緊地握着手中的梅花簪,死死地盯着眼前瘋狂的男人。
還有三步!
藺如初比划了一下,她這一簪子下去,用盡全力應該能夠刺入張康的心臟,然後鮮血會在瞬間噴涌而出,接着他會動彈不得,心跳停止...... 雖然她這能算是正當防衛,但畢竟是第一次殺人,藺如初有些緊張,但她卻沒有退縮。
因為她知道,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而她很肯定這次好運依舊會伴隨着自己——面對一個神志不清的瘦弱男子,她還是有勝算的!
就在藺如初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抬起手時,離她僅有一步之遙的男人突然像被人點了穴一樣頓在了原地,雙目睜大,像見鬼了似的瞪眼欲裂,露出驚恐的神情。
於是抬起的手僵在了原地,藺如初臉上閃過一絲茫然,接着她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跪倒在地,接着翻白眼,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藺如初很快回過神來,看着地上掙扎翻騰的張康微微蹙眉,他應該是癆病發作了——情毒促進了他體內血液循環導致他呼吸急促,由此引發癆病發作,再不就醫他就必死無疑。
而發病的巨大痛苦讓陷於情毒的張康瞬間清明,他先是下意識地往袖中摸去,但是空空如也——他剛剛在屋裡四處亂晃的時候,隨身攜帶的葯不知掉到何處了。
情急之下他發現了藺如初,於是奮力爬到她的狡辯,一把抓着她的腳,渾濁的眼球漸漸黯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救......救我!」
音落便咳出了一口血,藺如初眼疾腳快往後退了幾步,一言不發地看着地上再也沒有力氣挪動半步的張康,緊緊地攥着手中的歹毒的梅花簪。
兩人就此僵持了一會兒,藺如初看着那雙瞪得快要脫框的雙眼漸漸失去焦點,接着七竅都流出鮮血來,神情定格在扭曲的那一刻,看着有些駭人。
藺如初皺了皺眉,隨即抬手將自己披散開來的秀髮重新用梅花簪束好,然後才抬腳邁步,路過張康時沒有半點停頓,徑直走到門邊,拍了拍門框,提高聲音對外頭的人說: 「開門!
張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