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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葯帝 連載中

絕世葯帝

來源:掌讀 作者:蕭放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蕭大光 蕭放

葯之極致,不是草木,亦非金丹,不假外物,寶葯自修
且看一個家族棄子如何憑藉一個神秘空間成就不世葯帝! 展開

《絕世葯帝》章節試讀:

第4章 驚人天賦


神武帝國,青雲城。

一場春雨如期而至,隨之喧囂的市集也在雨水的沖刷下變得安靜下來。

市集的盡頭,是一條悠長的巷口。偶有路人行色匆匆的冒雨前行,但在路過巷口盡頭的高牆時卻心懷敬畏,不敢靠近。

高牆背後是一個極為氣派的大院子,裏面的房子和走廊交錯縱橫,有山有水。與街道上冷清的氣氛截然相反,裏面的孩子們都是有說有笑的玩耍着,就是個丫鬟僕人也是神色從容。

這個佔地幾十里的大院子正是青雲城已屹立數百年的名望之族,蕭家。

然而,再繁華的家族,也有陽光照射不到的漆黑之地。蕭家大院西南角上一個偏僻的角落,起着一間和周圍華麗的房屋格格不入的小屋。裏面嗚嗚咽咽的傳來哭聲,一個四五十歲的郎中搖着頭走出來,一臉的嘆息。

破落的小屋四處透着雨,風一吹,頓覺寒氣逼人。屋內的床榻之上,透着處處潮濕,就是這樣,那裡還是躺着一個人,旁邊坐着一個五十多歲兩鬢斑白,穿着異常寒酸的男人。

突然,床上的人臉上的肌肉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旁邊的男人喜出望外,急急的叫道:「少爺,少爺,你醒了?」

原來躺着的人正是蕭放,這個未老先衰的男人就是蕭放的老僕蕭大光。

蕭放緩緩張開眼,看着四周陌生的環境,看着那老男人關切的眼神,心中甚是驚訝,正想開口,腦袋突然一陣劇痛,各種記憶紛沓而來,好像許多人拿着鋼針刺着腦袋,讓蕭放不由慘叫起來。

蕭大光老臉上的喜意頓時無隱無蹤,慌張的道:「少爺,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老奴再叫郎中?」

蕭放看着眼前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老男人關切的眼神,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道:「我沒事,就是頭有些疼,想再睡會。」

蕭大光沉浸在少爺的死而復生的喜悅當中,對蕭放眼中的異常絲毫沒有察覺,歡喜的道:「好,少爺你先睡會,我給你弄點吃的去。」說完,就飛快離去,蕭放的死而復生讓他心中歡喜無限,腳下都輕快了幾分。

蕭大光走後,劇烈的疼痛一浪接着一浪的侵襲着蕭放的神經,蕭放腦里亂成一團,許久過後,一切歸於平靜。蕭放出神的望着殘破的屋頂,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自己,穿越了。

蕭放很快又想到那些紛亂的記憶,正想仔細的理順這些思路,蕭放呆住了,這是什麼,腦里怎麼多出一塊地來,難道自己還沒睡醒?蕭放又張眼看了看四周,見蕭大光不在,只得又繼續沉入腦海里,那片空地還在,看來不是錯覺,蕭放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地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旁邊倒是有個小水池,水很清澈,水裡也是什麼都沒有,蕭放看了又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突然覺得有些口渴,不禁彎下腰來喝了一口,果然有點甜,冰涼的感覺頓時傳遍四肢百骸,蕭放頓時覺得好像身體沒那麼難過了。蕭放心裏不滿足,又喝了一口,但這次就和平時喝水一樣,什麼變化也沒有。

蕭放想不出所以然來,只得退出來,蕭放又呆住了,他的身體竟然已經痊癒了,連塊痕迹都沒有!蕭放頓時明白,這肯定是個了不得的寶物,心中興奮無比,立刻又進入那塊空間,注視着那空蕩蕩的土地,這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只要把它找出來,說不定自己就從此翻身做主人把歌唱!蕭放看着錯落有致的溝壑,心中很快就有了個想法,難道說這是一個農田?

蕭放立刻將意識退了出來,他記得牆角那裡有一堆好像白菜一樣的蔬菜,就立刻過去拿起來,蕭放突然犯難了,這個東西要怎麼帶進腦子裡的空間去呢?

默想?蕭放試了試,不行。直接進去?蕭放在空間里看了看手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還是不行。蕭放正折騰着,蕭大光已經端着菜進來了,蕭放只得放下手裡的菜,拿起旁邊的毛巾假裝洗手。

蕭大光見蕭放下了床,緊張的道:「少爺你怎麼就下床了呢,你應該多休息才是!」

蕭放聽着他話里真切的關心,心中一股暖流流過,笑道:「我沒事了,郎中的葯還是挺有效的。再說了,老是躺在床上,豈不是讓他們看我的笑話!」

蕭大光見蕭放中氣十足的樣子,不似作假,這才歡喜起來,高興的道:「沒想到那郎中的葯那麼靈,以後還有什麼病我們還是找他去!瞧我這張臭嘴,不說了,少爺,過來吃飯吧。」

蕭放看着桌面上寒酸的三個菜,一點肉沫都不見,難怪自己瘦的像個麻桿似的,不禁心中有氣,但想到這不是蕭大光的錯,這才硬生生的將氣憋下來。

蕭大光卻不管這些,道:「少爺,以後,你見他們還是躲遠些吧。」

蕭放知道蕭大光指的是那伙將自己活活打死的蕭家弟子,怒道:「憑什麼,我也是蕭家的弟子,還是家主的兒子,雖然只是個庶出,但蕭虎不過是三長老的兒子,說起來我的身份比他還尊貴幾分!難道就憑他的血脈比我好,修為比我高,就可以肆意妄為?」

蕭大光嘆了口氣,猶豫良久,還是決定將話說開,不然以後少爺還要吃虧,道:「少爺,雖說你是家主的兒子,那麼你見過家主了嗎?」

蕭放使勁想了想,還真沒有想出來那個男人的樣子,知道蕭大光有話要說,就靜等他的下文。

蕭大光繼續道:「按理說少爺的想法也沒有錯,錯就錯在家主他並不把你放在心上啊。不然就是給蕭虎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一下少爺的一個小指頭。」

「為什麼?」

「因為夫人。」

「我娘?」蕭放想了想,還是沒有回憶起那個女人的樣子,看起來自己也沒見那便宜老娘。

「對,其中緣由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夫人她並不喜歡老爺,老爺也不喜歡夫人。」

蕭放漸漸的明白過來,自己就是一個沒爹愛沒娘寵的野種,恨恨的道:「既然這樣,我們還呆在這裡幹什麼,不如離開算了!」

蕭大光依然搖頭,道:「那也不行,這裡有一樣東西對少爺極為重要,這是夫人留下來的,你要去把它拿回來。」

蕭放好奇心一下就上來了,「是什麼,武功秘籍還是什麼寶物?」就憑現在這副身體,黑鐵血脈,天生不能修鍊,這類東西自己要來可沒什麼用。

不想蕭大光卻點頭道:「對,正是一本秘籍。」見蕭放發作,打斷他道:「少爺你聽我說,這本功法不一樣,依老奴估計,是可以改變人體經脈的!」

蕭放一驚,改變人體經脈,這真是匪夷所思,按記憶里的認識,幾乎是一生下來就固定的,道:「不對,你從哪裡聽來的,我娘告訴你的?」

蕭大光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這是老奴猜的。」

蕭放更疑惑了,「猜的,根據什麼?」

「老爺的修為,以前他沒有得到這本秘籍之前,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蕭家弟子而已,天賦也不見得如何出眾,但得到這本秘籍之後,他的修為就突飛猛進,不到五年,就從一個洗髓境直接跳到現在的血炎境,據說現在老爺正在試圖突破血炎境!要不是因為這本秘籍,根本無法解釋老爺為什麼十八年來一直籍籍無名,而五年時間卻一天一個樣!」

五年時間,洗髓境到血炎境,那是確實很快的速度了,要知道中間還隔了個通脈境,一連跳了三個大境界,只有那些獲得天材異寶的幸運兒才可能辦到!血炎境再上去就是蓮華境,蕭放也知道蓮華境非同小可,就是神武王朝也極為重視,一旦那個男人達到蓮華境,蕭家的勢力將不再局限於青雲城,神武王朝里也將有那個男人的位置。

以蕭放的孤陋寡聞也不禁吃了一驚,連忙問:「這個秘籍叫什麼?」

蕭大光鄭重其色的道:「《枯木神經》!」

蕭放沉吟了一會,道:「這麼逆天的秘籍,他一定看得很嚴密吧。」

蕭大光渾濁的眼珠透着一道精芒,道:「不,這個秘密他現在還沒有發現,估計他也只是當成一部不錯的功法,不然他絕對不會在血炎境卡了十年。」

「即使這樣,我也沒有辦法接近他啊。」

「不,你不用接近他,家族有個藏經閣,裏面有蕭家的所有修鍊法門,蕭家子弟可以把外面弄回來的功夫獻給家族換取貢獻值,然後再換取自己需要的修行資源。別看他現在是蕭家家主,之前可是資質平平,手上的資源也拮据的很,肯定也把功法拿去拓印換積分了。」

蕭放恍然,「也就是說,只要進入藏經閣就可以得到這本經書了?」

「不錯,三個月後,蕭家將舉辦家族大比,為的是選拔其中優秀的蕭家子弟進行重點培養,進入前八的人將有機會進入藏經閣任意選取一本功法。我們多年來忍氣吞聲,為的就是這個機會。而且,少爺今年已經十五了,要是這次打不進八強,也不能再呆在蕭家了,到那時想要再進藏經閣可謂難如登天。」

說到這裡,蕭放就全都明白了,原來一直忍辱負重的呆在蕭家是為了這本功法,突然想到什麼,道:「等等,可是我現在一點修為都沒有啊,如何在那精英林立的蕭家子弟中脫穎而出?」

蕭大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來,遞給蕭放,道:「少爺不必擔心,老奴早就想到了。老奴攢了十年的家底,上個月終於給少爺買了一粒凝氣丹,用與不用,全在少爺了。」

凝氣丹蕭放倒是知道,是一種專門給資質極差的人服用的,服下後可以產生極強大的氣感,感應四周天地的元氣,強行在丹田開闢氣海,從而讓資質差的人也可以修鍊。不過這種辦法很少有人使用,因為凝氣丹的弊端實在太多了。首先那種強行開闢氣海的痛楚就很少有人能忍受,而且就是勉強能修鍊以後也不會有太大的長進,更重要的一點是使用這種丹藥的人通常不到中年就不行了。以上種種,足以讓一般人望而卻步,但對窮家孩子來說又不算什麼,與其像豬狗一樣辛辛苦苦一輩子,他願意有尊嚴的少活二十年,即使這樣還是不行,因為這種丹藥相當貴,貴到蕭放這樣的一家子不吃不喝幾十年都買不上一顆,難怪這個小屋這麼殘破,看來蕭大光為了這粒凝氣丹真的是耗費了不少心血。

蕭放拿着輕飄飄的瓷瓶,卻覺得無比沉重,道:「為什麼,我值得你這樣做嗎?」

蕭大光笑了笑,道:「當然值得,當年夫人將我從奴隸場里買回來,我這條賤命就是夫人的了。雖然現在夫人不知所蹤,但照顧好少爺也就夠了。」

蕭放鼻子酸酸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說出來,因為他什麼都拿不出來,在蕭大光這用十年辛勞換來的凝氣丹面前任何語言都是這麼微不足道。

好一會,蕭放才道:「光叔,你別老自稱老奴老奴了,這豈不是讓我心裏難受。」

蕭大光心中一暖,好一會才道:「不,少爺,老奴能做的也不多,只要少爺不嫌棄老奴就好。」

蕭放不知怎麼勸,肉麻的話他也說不出來,他不是矯情的人,只能希望自己能有出息今後能好好報答光叔了。

兩人默默吃了一陣,蕭放覺得煩悶,就去院子里走走。雖然多年來的特種兵生涯讓蕭放養成了雷厲風行的性格,但此時他卻依然很猶豫,因為他不僅凝氣丹這麼一條路,他腦里還有不知名的空間,他的直覺告訴他那是比枯木神經還要牛逼的存在,而凝氣丹更像是飲鴆止渴。

蕭放不知不覺的來到後院,看到水池邊有幾棵樹,地上還有好些各種各樣的的花草,蕭放心思一動,就一個一個的摸了起來,卻沒一個能收進去的,蕭放感到有些喪氣,到底怎樣的植物才可以收進去呢,還是說自己的方式有問題?蕭放看到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多年的戰爭經驗讓他敏銳的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正想回去,突然感覺天地一亮,溫度飛快的上升,蕭放一驚,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的時候,就見地面不斷的往上冒着蒸汽,緊接着水池裡的水也快速的沸騰起來,不停的冒着泡,大片大片的魚直挺挺的翻着肚皮躺在水面上。

蕭放面對這種大違常理的情況,心知此時不能慌,正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就感覺到頭上一股涼意透徹心脾,抬頭一看,就見無數冰雹從天而降,每一個都有人頭大小,蕭放氣得破口大罵,真是無端遭池魚之災,好在蕭放的身體雖然不如以前,但眼力還是有的,立刻看到不遠處的石桌,很敏捷躲在底下。

就在蕭放忐忑不安的等着那些冰雹落下的時候,眼中紅芒一閃,非常非常亮的紅光,那一霎,蕭放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瞎了。沒等蕭放閉上眼,就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地面都微微晃起來,蕭放知道這是大爆炸才會造成的衝擊波,直接改蹲為趴,護着頭一動不動。

一陣短暫的安靜後,就傳來急促又尖銳的金屬相碰的聲音,刺得蕭放耳膜一陣生痛,蕭放感到好像自己並沒有危險,就像烏龜一樣悄悄的抬起頭,就見一大片的紅白之物朝自己這邊飛來,蕭放趕緊又鑽到桌底下。好在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很恐怖,但實際上到了蕭放這裡已經是強弩之末,正好被石桌擋住。

又過了一陣,天地終於清靜了,地面又重新恢復了冰冷,空氣也重新恢復了冰涼,蕭放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有立刻就伸出頭,又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這才悄悄的往上看了一眼,天空上依然是烏雲蔽日,什麼都沒有,蕭放這才站了出來。

蕭放一看周圍的環境,暗暗咂舌,這到底是多大的破壞力才會造成眼前的這副景象,放在前世,都抵得上千人槍戰的戰場了。只見整個院子都是一片狼藉:走廊上的屋檐都被砸壞了,原本光潔的石板路也變得坑坑窪窪的,最奇怪的還是那些草木,半邊完好無缺半邊卻好像被火燒了一樣焦黑一片。蕭放細細的看了一下石桌,原本光潔的桌面變得坑坑窪窪,裏面還蓄了水,奇怪的是半邊也是變得黑漆漆的。

蕭放看了一會,不想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多做停留,要是有人趕來,雖然懷疑不到自己頭上,但多少有點麻煩。

蕭放心驚肉跳的回到住處,蕭大光也被剛才那一幕嚇得不行,正躲在屋內不敢出門,見蕭放回來,大喜過望,道:「少爺,你沒事吧?」

蕭放沉聲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蕭大光笑了,很開心,幸慶的道:「沒事就好,剛才可把老奴嚇壞了,太恐怖了!」

見識到這高級戰鬥場面,蕭放原本猶豫不決的心也就定下來,只有實力才有生存的權利,不然只會像池塘里的魚兒,任人宰割,這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自己早已沒有了退路。想到這裡,蕭放立刻收拾床鋪起來,打開衣櫃,要把床上的東西通通放進去。蕭放打開衣櫃,撲通一聲,裏面竟然掉出一個東西來,蕭放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原來是個人,還是個女人,身材玲瓏有致,穿着一身惹火的紅色衣服,卻一點也不讓人覺得俗,反而讓人覺得她本來就應該這樣穿。

這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女子,火紅的衣服下露出的肌膚欺霜霸雪,細細的兩條柳眉恰到好處的的掛在眉頭上,鼻子也是無比精緻,好似精心雕刻的玉器,一點瑕疵都沒有,小嘴緊閉,粉紅粉紅的,看了就想親一口。

蕭放看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後花園的那驚天一幕來,肯定和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有關係,蕭放不敢怠慢,連忙將女子抱起來,不想腰間突然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別亂動。」

蕭放聞着她如蘭一般的香氣,底下不可遏制的硬了起來,蕭放暗恨自己底下不爭氣,小心的道:「美女,能不能先把傢伙收起來,我保證不喊不叫,這傢伙太危險了,不然等下划了碰了就不好了。柜子里太窄,我抱你上床去。」

那女子聞言想了一下,將短劍在柜子上輕輕一划,就好像劃紙輕鬆的將木櫃划出一道口子來,然後才收起武器。蕭放咽了咽口水,就是特戰隊用的匕首也休想如此鋒利,小心翼翼的將女子放在床上,看着她胸前一片殷紅,道:「你受傷了,要不要我給你叫郎中?」

紅衣女子冷冷的道:「不要,你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蕭放討了個沒趣,只得黑着臉出去,不一會,蕭放就急匆匆的進來,那女子見了吃了一驚,連忙用被子將身體蓋好,怒氣沖沖的喝道:「你進來幹什麼,想死是不是?」

蕭放見她發作,也不示弱,頂她道:「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有人來了,是我光叔,要是你不介意那我就出去好了!」

紅衣女子哪裡會怕蕭放這點威脅,手放在匕首上,冷笑道:「如此就怪不得我了!」

蕭放此時才想起雖然眼前的女人雖然受了重傷,但依然要殺死自己還是不要太簡單,強壓着怒氣道:「姑奶奶,是我不對,求求你,先躲起來吧。」

紅衣女子冷笑道:「憑什麼,就憑你們兩個廢物,值得我這樣委屈自己?」

蕭放能感受到紅衣女子的殺氣,知道她絕不是說說而已,腦子飛速急轉,道:「前輩你也不想鬧得路人皆知吧,要是您殺了我們的話,估計不到下午蕭府所有人都知道了,要知道我們可是管着蕭府上下的柴火,下午之前我們都得送去的。」

這一下還真抓住了紅衣女子的軟肋,好一會,紅衣女子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道:「你抱我進衣櫃里去。」

蕭放見她終於答應,立刻上來,唯恐她變卦。

蕭放關上櫃門,心砰砰的跳,,蕭放還在往下想,蕭大光就進來了,道:「少爺,大白天的怎麼關門呢。」

「啊,這不是,那什麼,我想服丹,想安靜點。」

蕭大光聞言一喜,原來的蕭放有些懦弱,原本他以為他還要考慮幾天的,旋即正色道:「這樣啊,現在天色不早了,等晚上吧,晚上會更安靜,少爺傷勢才好,要不,再休息幾天吧?」

蕭放此時也鎮靜下來,「不了,還有三個月就到家族大比了,我還要學武技,再晚我怕來不及了。」

蕭大光想想也是,也不再堅持,道:「那好,少爺你先睡着,吃完了晚飯再說。」

蕭放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也不再堅持,真的在床上躺下,但蕭放心裏裝着事,哪裡睡得着,翻來覆去,好不煎熬。

時間終於到了晚上,兩人吃過飯,蕭大光默默的將房間收拾乾淨,憂心忡忡的看了看蕭放,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蕭放也不遲疑,坐在床上,將那個小瓷瓶里的丹藥倒出來,黑漆漆的,有股葯香味,蕭放咬了咬牙,正想吞食,突然一個聲音冷冰冰的傳入耳內,「你要想死你吃下去。」

蕭放想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柜子里的紅衣女子在說話,打開衣櫃,道:「為什麼,葯有問題?」

女子臉色好了許些,顯然聽到了蕭大光和蕭放的對話,知道蕭放要做什麼,道:「你雖然中氣十足,但腳步輕浮,顯然重傷剛愈,絕對承受不了凝氣丹的藥效。你伸手過來。」

蕭放遲疑的將手伸進去,女子抓住蕭放的手,蕭放立時感到一股熱流從手臂傳上來,暖洋洋的,在身體里轉了一圈,就消失了。

紅衣女子臉色湧起一陣不正常的潮紅,「黑鐵血脈,難怪無法,修鍊,這個,給你,在服食凝氣丹之前吃了,對你有好處。」

蕭放接過她遞過來的一個小瓷瓶,打開一看,裏面是兩粒丹藥,一黑一白,看起來好像不是一個類型的,難道這丹藥和白加黑一樣,還分兩種效果?

蕭放奇怪的看着女子,女子此時也沒有太多的體力來解釋,只是簡單的道:「其中一顆是壯骨丹,另一顆是,氣血丹。」

蕭放也不客氣,立刻把櫃門關了,盤腿坐到床上,將兩粒丹藥倒出來,藉著月光,細細看了一下,兩粒丹藥都是一般大小,和拇指頭差不多。蕭放又將丹藥湊近仔細聞了聞,黑的那粒散發淡淡的腥臭,白的卻散發著一股綿長的芳香,蕭放看着這兩粒來歷不明的丹藥,一口氣吞了,毫不遲疑,然後在將凝氣丹也吞了。很快,蕭放就覺得骨頭一陣陣酥麻,肌肉一陣陣酸軟,蕭放知道,凝氣丹開始抽取體內的生命精元,過了一會,酸麻的感覺過去了,丹田處開始暖烘烘的,很舒服,再接着丹田就變得火辣辣的,好像無數把刀子在肚裏細細絞着每一寸神經。

蕭放很快滿頭大汗,很想就此暈過去,但偏偏不能,要是就此暈過去這顆凝氣丹就白費了。凝氣丹每人一生僅有一次機會。想要強行修鍊不是沒有代價的,這代價就是人二十年的精血,普通人能有幾個二十年?

蕭放勉力將注意力集中在人中穴,過了好久,蕭放快撐不住的時候,才感到一道天地元氣,好像一條魚,不停的遊動,蕭放連忙按着記憶里引氣訣的法子,像螞蟻搬家一樣一點一點的將天地元氣引入引入體內,一點一點的滋補破損的丹田。

就在這時,屋內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好幾度,蕭放身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蕭放大吃一驚,險些從散了功,蕭放知道那個紅衣女子的對頭來了,就在頭頂。想起後花園的一片狼藉,蕭放心裏說不怕那是騙人的,這個人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毫無痕迹的將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不過好在這道寒氣只是曇花一現,很快就消失了。

蕭放沒察覺到進一步的動靜,又將心念轉入體內,繼續引入天地元氣,丹田很快就沒有那麼難過,清涼了不少,這讓蕭放好過了許多,引入天地元氣的速度又快了幾分。不知過了多久,這道天地元氣終於被蕭放吸收完畢,在丹田處彙集成一個比米粒還小的小球,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蕭放當然不滿意,這實在太小了些,還想再引一道天地元氣,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感應不到半道元氣,蕭放哪裡肯死心,繼續感應。但蕭放就是腳都坐麻了還是沒有感應到半點天地元氣,只能散了功,蕭放摸了摸身上,只是出了一層汗,根本沒有傳言中洗經伐髓後會排出的污垢。

一道月光從屋頂的漏洞瀉下來,射在蕭放眼上,蕭放不由抬頭看了看那皎潔的月亮,心中無比失落,自己一番仔細思考,好不容易猜做出的選擇得來的卻是這麼個結果,只有一道經脈通了道,鍛體境一階,這樣的結果讓蕭放無法接受。

蕭放失魂落魄的想去給蕭大光開了門,才走了兩步,就覺得兩腿酸軟無力,好像大病一場一樣,蕭放知道這是自己損失了大量精元的緣故,悶悶不樂的給蕭大光打開門,蕭大光見門口開了,心中一陣狂喜,卻見蕭放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心中咯噔一跳,連忙道:「怎麼了,少爺,失敗了?」

蕭放搖了搖頭,蕭大光不知蕭放是什麼意思,要成功了怎麼垂頭喪氣的,小心的道:「少爺,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蕭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沒意外,不過,是鍛體境一階。」

蕭大光也是心中涼了一大截,他本來的打算是蕭放憑着凝氣丹一口氣衝到鍛體境一階,這樣在蕭家子弟里進入八強就很輕鬆了,可是現在才一階,蕭家子弟一般都是鍛體境七八階,就是差一點的也有五六階,像蕭放這樣的鍛體境一階想要在這群人里打進八強,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蕭大光頓時老淚縱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老天,你不開眼啊,少爺這麼好的人,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蕭放嚇了一跳,連忙拉住蕭大光,道:「光叔,你這是幹什麼呢,快起來,別讓人笑話。實際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至少我現在可以學習武技了,不是嗎?」

蕭大光掙扎着爬起來,抹去淚水,道:「對對,還不到放棄的時候,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老奴再想想辦法,會有辦法的。」

蕭放看着蕭大光失魂落魄的樣子,差點就將所有的事都和他說了,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咽下去了,這些事讓他知道未必就是好事,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蕭大光見蕭放腳步虛浮,知道最難過應該是他,也不再多言,本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可是怎麼也說不出來,悶悶的回屋睡了。

雖然蕭放的洗經伐脈效果不顯著,但蕭放的聽力還是提升了許多,他聽得蕭大光的呼吸變得勻稱,才再次打開柜子,裏面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紅衣女子竟然消失了,蕭放真箇是心跌落到了谷底。蕭放悶悶的坐在床上,這下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蕭放坐了一陣,想起剛剛那陣寒氣來,蕭大光好像什麼都沒有感覺到,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很快蕭放就否定了,他對當初那股透徹心脾的涼意刻骨銘心,絕對不是錯覺,這裏面一定有古怪,可惜那紅衣女子已經走了,就是想問也無從說起。

本來他還想着抱紅衣女子的大腿,隨便學一套高級點的功法,這樣一來報仇就有望了,可是沒想到她只給了自己兩粒丹藥就跑了,其中一粒還是不知道效果的丹藥。

蕭放也知道紅衣女子並不欠自己什麼,只是他抱的希望太大了,所以對這個結果感到失望也是正常的。

蕭放想了一會就經不住困,正想睡覺,突然摸到枕頭底下有些異樣的突起,蕭放拿來對着月光一看,原來是一株野草,蕭放突然打了個激靈,睡意全無,這裡哪來的野草,之前明明收拾過的。莫不是?蕭放立刻將野草聞了聞,果然聞到一股濃郁的葯香,難道這是紅衣女子留給自己的藥材?奇怪,我和她素不相識,她能給我丹藥已經是可以說是好人了,完全沒必要再給自己留下這麼一株價值不菲的藥材。蕭放想不明白,也想不明白這到底該怎麼吃,生吃,還是熬藥湯?

蕭放正琢磨的時候,那藥材突然不見了,蕭放吃了一驚,看着手中空蕩蕩的,難道有鬼?蕭放正疑神疑鬼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連忙沉入空間一看,果然那片空地上正插着那株藥材,每一枝一葉都是翠綠翠綠的,生機十足。蕭放幾乎懷疑自己看花了眼,之前這株藥材明明已經干透了的!

這下蕭放又犯難了,對這不知名的藥材,蕭放沒見過,記憶里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到底怎麼處理呢?蕭放想了想,還是等等吧,畢竟這是自己的第二條路,能讓那紅衣女子拿出手的藥材應該不會是是什麼一般的東西才對,沒準過一段時間還這能收穫一大批藥材,到時候就算拿不到枯木神經,自己也可以憑着大批的藥材將修為堆上來。

蕭放看到旁邊的水池,突然想起來這水池好像有療傷效果,連忙喝了一口,出來看了看身體,那股虛弱感還是沒有除去,這池水看來只對外傷有效。儘管這樣,蕭放依然很興奮,至少前途已經不是一片黑暗,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第二天,蕭放醒來,感到頭暈腦脹,身體也是渾身酸痛,這凝氣丹還真的將他的身體掏空了。蕭大光早已起床,見蕭放坐在床頭揉着腦袋痛苦的神色,他心中無比痛苦,蕭放活不長了,要是拿不到《枯木神經》,蕭放最多還有五年好活。是他害了蕭放。雖然願賭服輸,可是當傾其所有都輸掉之後,心裏還是很難接受。

蕭大光裝作一副自然的樣子,道:「少爺你醒了,早飯做好了,過來吃吧,今天要不要去學堂?」

「不了,好不容易才到了這個地步,我怎能就此放棄,我還沒學過武技,想試試。」

蕭大光沉默了一陣,才道:「也好,你等會吃完了就把碗收拾一下,老奴昨天的木柴還沒送,先走了。」說完頭也不敢回,就出去了。

蕭放沒有察覺到蕭大光的異常,默默的將早飯吃了,拿出《蕭家功法入門》,他記得後面記載了一套拳法,因為一直沒機會練,所以就沒有看,連叫什麼名字都記不住。雖然不可能是什麼高深的拳法,但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一套拳法了。

蕭放翻開書,這才記得原來這套拳法叫《疾風拳法》,一共二十八招,蕭放默默的將拳法記了,按書上的用力方式一招一式的在小屋前練起來。蕭放越練越心驚,到了後面幾乎是狂喜,一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來。

疾風拳一共分為五個層次,第一層,以力使力,能正確的使用力道,招式正確,這點不難,蕭放輕易就做到了。第二層,以念傳力,做到招式純熟,拳法流暢,招與招之間無間隔,蕭放也輕鬆的做到了。第三層,以力使意,做到力在意先,身在意先,一招一式全憑本能,對敵時就好像憑着本能一樣,蕭放還是做到了。第四層,以力御風,要求每一招一式之間有狂風相助,招式威力大增。蕭放也做到了。第五層,以風御風,使拳者化成一陣風,來往無形,招無定式,讓敵人無從捉摸,無法應敵。這一層蕭放也還是做到了。蕭放還注意到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到了這個層次的人,對招式的理解已經登堂入室,如有初習者達到第五層,步入蓮華境毫無阻礙,可向家族申報,獲得家族的核心栽培。」

起初蕭放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到了後來,自己已經感不到身體的存在,招式之間只能看到一陣淡淡的影子。蕭放還是不確定,對着小屋旁邊的一棵大樹用力打了一拳,大樹毫無震動,蕭放以為真的是自己的錯覺時,卻看見樹上已經多了一個三寸深的拳印,這分明是力道極為集中才可能有的現象!

到了這裡,蕭放終於確認自己真的達到了第五層,狂喜過後,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他前世也學過武,但也僅限於部隊里的擒拿手法,並沒有表現出過人的天賦,這具身體的主人更不用說,身體素質比他還不如,那麼問題來了。按常理要到第五層絕非易事,往往需要七八年甚至十年的苦功,而自己卻一下就練會了,難道真的是原來的蕭放就是這麼逆天,只是血脈所限,所以一直沒有發現?

蕭放百思不得其解,又細細的打了一遍,仔細的感悟這套拳法的奧妙,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身上的汗液立刻變成冰霜附在蕭放身上。蕭放吃了一驚,正想躲進屋裡,眼前就出現一個白衣女子。

蕭放眼中一亮,如果紅衣女子是一把火,那麼這眼前的白衣女子就是一座冰山,彷彿九天仙子,不食人間煙火,不沾半點瑕疵,和紅衣女子不同的是,她的兩眼無比冰冷,不經意的觸碰都要被凍傷。

蕭放一動不敢動,這白衣女子鐵定是紅衣女子的對頭,還將紅衣女子打傷,看她的樣子,一點事都沒有,實力還在紅衣女子之上!

白衣女子細細的看着蕭放,蕭放感覺自己被剝光了放在冰天雪地里,又冷又羞。突然白衣女子拔出腰間的劍,空氣中的溫度又冷了幾分,蕭放強忍心頭狂跳,她想怎麼樣,難道要殺我?嘴唇動了動,想要說幾句狠話,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衣女子看着蕭放強自裝出堅強的樣子,輕蔑的一笑,很清冷,收回劍。蕭放立時感到天地間的寒意少了許多,再也站不住,跪在地上拚命的喘氣,就在她拔出劍的一剎,瀉出來的殺氣讓他的心臟竟然真的停止了跳動,絕不是錯覺,白衣女子的凶威恐怖如斯!

蕭放能感到白衣女子在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渺小,就好像螞蟻與大象。這時遠處幾聲嘯聲傳來,陸續趕來幾個人。

蕭放抬頭望去,這夥人年紀大都處在五六十歲之間,都穿着青白色的衣服,蕭放認出來那是長老才能穿的服飾,為首一個的衣服邊上還鑲了一道金邊,蕭放望向他的臉,果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他就是蕭家的家主,自己的混賬老爹,蕭豪。

這幾個人一字排開,蕭豪站出來,拱着手對白衣女子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三番兩次造訪蕭府有何貴幹?」

白衣女子高傲的道:「無事,只是辦點小事。」

蕭豪又小心的道:「可要我等幫助?」

「不需要!我事情已經辦完,以後不會再來,你等放心。」

蕭豪又道:「前輩可是赤天門中人?」

白衣女子望向蕭豪,冷聲道:「是又如何,你一個小小血炎境九階也想干預赤天門中事?」

蕭豪冷汗立刻就下來了,道:「不敢不敢,只是前輩三次造訪,一直無緣見面。今日有幸,我等大感三生有幸,想請前輩到府上一坐,近日將舉行蕭家試煉,還請前輩指點。」

聽了蕭豪肉麻又牽強的話語,蕭放本以為這冰霜一般的女子會拒絕,白衣女子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不外乎就是想她推薦幾個弟子進赤天門,這等事也算是一拍兩合的好事,就道:「試煉什麼時候舉行,要是太久,我可等不了!」

「就在……明日!」

「好,不過我有個條件,」白衣女子指着蕭放道:「這小子,得參加。」

一旁的大長老知道蕭豪不好意思,就道:「前輩有所不知,這小子是天生黑鐵血脈,資質極差,我看……」大長老還沒說完,見白衣女子冷冷的看着自己,下面的話怎麼都說不下去。

二長老站出來打圓場,「他也是蕭家子弟,當然有這個資格,前輩放心,明天他一定參加!」二長老又對蕭放道:「蕭放,你要不要參加這次試煉?」

雖然不知道白衣女子打的什麼心思,但這比試對蕭放來說極為重要,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得趟過去,於是蕭放還是點頭道:「要!」

見蕭放同意,白衣女子一言不發就離去,蕭豪連忙趕上,在前面領路。

等他們去了,蕭放帶着一肚子的疑問走回小屋,正琢磨剛剛的事時,蕭大光已經回來了,見蕭放躺在床上,「怎麼,不練了?」

「不了,光叔,明天就是家族大比了。」

蕭大光吃了一驚,道:「怎麼回事,不是三個月後嗎?怎麼說變就變?莫不是有人哄你?」

「不是,其中發生了一些變故。」蕭放就將剛才的事細細的說了一遍,道:「光叔,赤天門是個怎麼樣的門派,他們怎麼見了那個白衣女子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蕭大光深吸了一口氣,道:「也難怪他們如此小心謹慎,赤天門是天武大陸九大門派之一,實力高深莫測,就是神武帝國的帝王見了門中的長老也得畢恭畢敬。那白衣女子最起碼也是蓮華境以上的修為,要滅蕭家易如反掌。少爺,她怎會指定讓你參加試煉?只怕她不懷好意啊。」

「我怎知道,不過也好,這樣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參加比試,反而少了許多麻煩。」

「也是。」蕭大光心中憂慮,鍛體境一階,就算參加又有何用?有心勸蕭放,但見蕭放躍躍欲試,只得忍住話頭。

第二天,天氣還不錯,沒有下雨。蕭放早早就來到訓練場,左邊起了個檯子,蕭家高層和那白衣女子都在那裡坐着。訓練場中間已經擠着一堆人,正在抽籤,蕭放也過去抽了,二十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