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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寵撩人:霸道“丑夫”非要我! 連載中

婚寵撩人:霸道“丑夫”非要我!

來源:掌讀 作者:陳宇軒 分類:霸道總裁

標籤: 杜小楠 陳宇軒 霸道總裁

新婚不久,小三登門入室,佔了她的床,跟她的老公嗯嗯啊啊不說,還讓她滾
她離家出走,卻遇人輕薄,想着離婚前讓渣男帶頂綠帽子作為報復也好,便跟這輕薄他的陌生男人滾了床單
本來以為不過就是一夜之情,卻被這個名叫靳揚的男人威脅結婚
再後來,靳揚背叛,養父離世,她與生父相認,與靳揚破鏡重圓,但是卻因為身體隱藏的危機,知道一件埋藏已久的秘密,從而引來殺身之禍再世為人,她竟變成了男人,還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深愛着她的靳揚,超越親情的哥哥安久銘,再見時,他們會如何?展開

《婚寵撩人:霸道“丑夫”非要我!》章節試讀:

第4章 我被賣了?


「小楠,我晚上要加班,你自己先睡,就不要等我了……」

又是這麼一句,結婚兩個月了,陳宇軒遲遲不肯跟我行房事,我一直順着他,但是有誰見過新婚丈夫不碰老婆的嗎?如果有,那就只有兩種情況,一是這男人不行,二是外面有人了。

我深吸口氣,讓自己慌亂的心情平復下來……

我不願相信他出軌,所以,為了證明自己多想,我找了一天跟陳宇軒說:「宇軒,我想我爸了,這幾天又是梅雨天,他的風濕沒準又犯了,我想回去看看。」

風濕的事情,他知道,所以並沒有起疑。

陳宇軒溫柔道:「嗯,去幾天?要不要我請假陪你一起?」

我當然不可能讓他跟我一起,「不用了,就去兩天,後天回來,你剛找到一個好公司,請假的話,領導對你的印象會不好。」

這天,陳宇軒特地開着車送我,不是我疑心重,我總覺得,他開車送我,是為了確定,我真的回老家了。

回來的時候,我告訴陳宇軒,是第二天早上的班車,我卻提前了一個晚上到的帝都,我看過網上說「男人為了尋求刺激,最喜歡趁老婆不在家的時候,把小三帶回家亂搞一通」,這是男人都會有的一種病態生理上的快了感。

我轉動房門鑰匙,這時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是晚上十點多,客廳很黑,我猶豫了半天,沒有開燈,拖着行李箱,緩緩走向卧室,才靠近門邊兒,就聽見一陣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我顫抖着手,握上門把,動作僵硬的把門打開——一男一女,赤身糾纏在一起,隨手亂丟的衣服,滿屋子的骯髒氣味,充斥在我的鼻尖,這一刻,我怒紅了眼。

「陳宇軒,你這個畜牲!」

「小……小楠?你怎麼回來了?」

我怎麼回來了?我冷笑着,看着他仰起頭,滿是驚慌訝異的臉,我掄起拳頭就往他和那個女人身上招呼,亂打一通。

「我要是不回來,這家還有我的地位嗎,陳宇軒,我跟你結婚才多久,你就出軌!你還是不是人啊!」

我一把揪住小三的頭髮,把它從床上拽了下來,陳宇軒上來攔,我的力氣不如他,直接被他推的撞在了柜子上。

「杜小楠,你冷靜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陳宇軒穿好衣服,硬是將我拖了出去,回頭我就看見那小三一臉怨恨的看着我,我真想再給她兩嘴巴子!

「賤人,你看什麼看,勾引別人家老公,你也不怕遭報應~」

「夠了!你給我閉嘴!」陳宇軒額上爆着青筋,冷冷的看着我,「杜小楠,看不出來,你心機夠深啊,說好的明天回來,今天晚上就到家了~」

「我心機深?婆婆一個禮拜前回老家掃墓你就有預謀了吧~我離開,不過是剛好給你一個機會!」

我仰着頭,讓眼淚順着眼角滑落髮髻,我不會在渣男面前示弱!

這時候,那個女人也穿好衣服走出來了,我上下打量着她,個高大長腿,長的也是副人畜無害的溫婉臉,我就想不通,她為什麼要干出這種事……

我還沒有開口,那女的,先耐不住了,整個人擁着陳宇軒的胳膊嗲的很:「軒,我記得你說過姐姐性子很溫柔的,可今天,真是嚇死我了~」

「別怕,有我在,她不敢對你怎麼樣。」

陳宇軒的話讓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子又升了上來:「你倒是看看我敢不敢!」

說完,我拿起手邊能砸的東西,就往那女人身上扔,下手沒有太重,誰知那女人不知中了什麼邪,非要往上撲,正好被東西砸到了額頭。

女人立刻故作虛弱:「軒,我好暈~」

我嗤笑一聲:「你的戲演過了,不過就是砸下腦袋而已,至於嗎!」

陳宇軒卻跟發了瘋似的:「杜小楠,你給我滾!」

他居然叫我滾?

「陳宇軒你……」

這回陳宇軒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了:「滾!」

「你別後悔!」我憋着一口氣轉身沖了出去,可是跑了好遠,也沒有看見陳宇軒追來的身影,這一刻,我的心涼了半截,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與陳宇軒之間的夫妻緣分,怕是盡了。

我扯了扯嘴角,如果有面鏡子照照,那我現在一定笑的很難看。

「轟隆——」

這聲雷,把沉浸在胡思亂想中的我嚇了一跳,我抬頭看看了看天,又是一道閃電,這是人倒霉,就要一下子倒霉到底嗎……

白天晴空萬里的,這會下雨,老天爺,你也看我不爽?

小雨漸起,我嘆了口氣,為了躲雨,暫時上了一輛夜班巴士,算了算身上的零錢,加在一起不過一百來塊,自從結了婚,跟陳宇軒從南方到帝都後,我都沒怎麼出過門……也不知道,這錢夠不夠住賓館~車到底站,雨勢也越來越大,沒辦法,一下車,剛好有家清吧,我就這麼進去了。

隨我進來的還有一個男人,很奇怪,有點眼熟……

男人在我鄰桌不遠的地方坐下,然後打了個電話,打完還莫名其妙的沖我笑了笑,有點如釋重負的樣子,我尷尬的轉過頭,以我今天倒霉的情況看,遇到什麼事,都正常。

我喝了幾口水,緊繃著的情緒漸漸放鬆下來,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心裏總感覺有些不着底,五顏六色的燈光很炫目,有點晃眼,不過,音樂倒是不吵。

「音樂停一下!」

誒?我這屁股剛坐下,就有表演看嗎?

「今天是本店單身派對的最後一天,所以特別開個先例,讓我們的燈光師傅選擇一位女士,這位被選擇的女士,可以提出一個心愿。」

我勾着頭,看着舞台上類似經理的人,撇了撇嘴,能有這麼好的事?八成都是拖吧~「燈光師傅,開始吧!」

這人一說完話,燈光竟然全滅了……

我去,這黑燈瞎火的,好恐怖,望着出口微弱的亮光,我皺着眉,站起身,這清吧,我還是離開吧。

哪知道,我這才剛走兩步,一束光,突然就打到我臉上。

不是吧……這麼狗血?

「這位女士,恭喜你,你有什麼願望請說吧,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滿足你的!」

願望你大爺!我乾笑着,望着舞台上經理那一臉期盼的樣子,實在尷尬的不行……

「那個……非得許願望不成?」

「當然,這是我們老闆定的規矩,您不僅得許願望,還得要許個稍微有難度的,不着急,慢慢想!」

經理這話,讓我一愣……

這老闆,不會是腦抽了吧!要是我要個一百萬,他也給?

「一把傘,給我一把傘就好。」

外面下着雨,要把傘,也實際。

周圍人,竊竊私語着,我都快成動物園裡的猩猩了,實在煩人,等着拿傘趕緊走人,就聽經理保持笑容,道:「不行,說了不能太簡單,您換一個吧。」

這年頭還有人強迫別人許願的?有病吧~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要難度是吧。」

經理點了點頭。

「那好,你們老闆多大?」如果年歲不大不大的話……我這心裏,突然有了一個膽大的想法。

「27,您問這個幹嘛……」

「那好,我的願望就是要跟你們老闆上床!」

我在上床兩個字上特用力,這一說完,全場嘩然了,我皺了皺眉,就聽一堆亂七八糟的,什麼少爺公子的~什麼我膽子太大……

都什麼跟什麼!

「那個,女士,您這個要求,我必須要請示,但是您也別抱太大希望,還是想想再……」

經理臉都僵了,我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所以很不好說話!

「不換,別浪費我時間,你們直接作廢,換個人吧。」

說完,不等經理再說什麼,我直接轉身打算離開了,臨走到門口時,似乎聽見了經理在打電話,還叫我「等一等」,我以為幻聽,又或者根本不想理,所以沒回頭。

外面,雨依舊在下,沒停歇的意思,路燈都不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打雷的原因。

我也顧不得害怕了,抱緊自己,低頭邁着小碎步往前走,還是問問有沒有廉價的快捷酒店吧,這樣不是辦法。

半個小時過去了……

我硬是沒看見一家住宿的地方,停下步子,抬手瞧了瞧表,已經十二點多了嗎~

「滴滴——」

汽車喇叭按的很大,但不長,就短短兩下,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怎麼有車?還開的這麼快?眼看它就要衝到我跟前了,可我的腳卻像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我嚇的閉上了雙眼:難不成我今天就要死在這了?

這個念頭一過,就聽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誒……沒事?

我慢慢睜開眼,抬手遮擋着刺眼燈光,眼下保險杠離我的腿只有半寸距離……半寸啊……

我腿驀地一軟,坐到地上,半天才站起來。

後知後覺間,才發現自己正站在馬路中央,而斑馬線上立着的提示燈早就變成了紅色,我連忙道歉,並讓開了路。

但那輛車不僅沒有開走,反而還打開了車門,我退後兩步,以為是車主準備下來要當面罵我,我低着頭,心想着罵就罵吧,畢竟是我不對,誰知……來人一雙骨骼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把黑色長傘,出現在我的眼下。

「給你。」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廣播劇中的大總攻,低沉渾厚帶着淡淡清冷的疏離……

我指了指自己,抬眸確定道:「給我的?」

一道閃電混着雷聲劃破天際,我順着男人的手臂滑過他結實的胸膛,略帶鬍渣的下巴,最後定格在了他左半邊「毀容」的臉孔上,先是一驚,隨後抱歉的低下了頭。

我不會以貌取人,就算他的臉上有一塊大烏斑,不過剛剛還真是恐怖!

「你不怕我。」

男人的語氣有些詫異,聽的出來,他好像心情很好,還替我撐開了傘,只是他灼熱的目光直燒的我惶恐不已,我甚至有些不自在的向後縮了縮。

「謝謝你的傘,我還有事!以後再還你。」

雨太大,拿着傘,總比淋雨強。

所以我索性接過傘柄,沒有多做停留的打算,畢竟我是已婚的女人,在大街上跟一個陌生男人交談,總歸不好。

卻沒想起,為什麼男人,好端端會給我傘……

我的步子剛邁開,男人便攔住了我:「沒我的地址,你如何還我?」男人低沉間帶着一絲戲謔,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拉進他懷中,我一時不察,鼻子就這麼撞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靠,我這是遇見流氓了嗎……

「放開我!」我有些憤怒,仰頭掙扎道。

男人微抿着唇,一手環過我的腰,一手捏住我的下巴,深邃的黑眸,彷彿要將人吸進去。

「你不是想跟個男人一夜情嗎……我來了。」

男人眉頭輕挑,低沉的嗓音泄露幾分冷冽。

「喂,你是不是搞錯了!」等等,一夜情?「你是那個清吧的老闆?」

男人微斂着眸,划過一絲怒意,回答的更是模凌兩可:「是也不是。」

這什麼回答~我再次掙扎了幾下,然而男人紋絲不動不說,還越抓越緊。

「我已經作廢,讓你換人了!」那會我就是一時衝動,現在後悔了。

男人微抿着唇,嗤笑一聲:「趁我心情不錯,就不要欲拒還迎了,跟我走。」

「誒?去哪?」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大到我無法掙脫,又或者,我真的想給陳宇軒戴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所以連拒絕眼前的男人都不是那麼決絕,而我酒吧里說的一夜情,也並不是我認為的衝動?

不管了,陳宇軒既然搞小三,對不起我,我還怕什麼!

然後,我就這麼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帶上了車……

結果不用想,男人開了房。

我洗好澡坐在飯店的大床房裡,緊張的揪着自己的浴衣,浴室水聲很大,我不禁開始祈求男人洗的久一點,好讓我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面對接下來的事。

但是,往往祈求,也只是祈求……

水聲停下的那一刻,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男人腰間裹着浴巾就走了出來,健碩的身軀很勻稱,到沒有像肌肉男那般恐怖,可能是我的視線太直接,他勾唇輕笑一聲,緩緩向我靠近,短碎的發,還在滴着水。

「那個,能不能等一下。」

我伸手抵在男人腹肌上,尷尬的閉上了眼……

「等?你覺得它等得了嗎~」

男人攥住我的手臂,將我壓制在床上,我打了哆嗦,我可以打退堂鼓嗎~

「別再挑戰我的耐心。」男人說完,吻上了我的唇。

淡淡的煙草氣味,撲面而來,幾乎掠奪了我所有的空氣……

「你是第一次?」男人退開些身,語氣中難以置信。

見男人停下,我睜開眼,心情放鬆了一些:「第一次怎麼了~你要是不行,咱們還是別做了!」

說完便要起身。

「女人,你會為你所說的付出代價……」

什麼?

第二天凌晨,我總算明白男人所謂的付出代價,那處痛的我呲牙咧嘴,男人這會還在睡,我恨不得掄起拳頭把他打成豬頭。

但最終,我還是選擇趁男人沒醒前離開……

我告訴自己,年代不同,一夜情而已,這沒什麼,回頭我就把跟陳宇軒的婚給離了。

帝都不適合我……

回到家的時候,婆婆正坐在客廳里嗑瓜子看電視,我換了鞋子進門。

「回來了?」

我應了聲,婆婆頭沒有回,也沒問我什麼,我蹙了蹙眉,上次吵架的事,婆婆不知道,我離家出走,也不知道陳宇軒是怎麼解釋的……

十點,陳宇軒回來了。

我站在客廳,壓低聲音道:「陳宇軒,我有話……」

「你有話晚上再說,我累了。」

未說完的話被截了一半,我皺了皺眉,還想繼續說,就聽婆婆道:

「楠楠,還愣着幹嘛,快給宇軒把早飯端出來!兒子,你這部門經理的位置上次說公司提名你了,有着落了嗎?」

陳宇軒一聽婆婆提起這事,他的臉色便不好了:「別提了,八字還沒一撇。」

我從廚房拿着粥出來後,喊了聲:「陳宇軒,飯。」他坐在沙發上沒動,我看他那麼累,暫時沒計較小三的事,還很犯賤的把飯端到了他面前,結果陳宇軒到先開口了。

「小楠,我知道你很好,可是瑤瑤那裡,我不能放手。」

我冷着臉,沒直接說要離婚,想看看他怎麼說,「為什麼?她是小三啊……難道你想跟我離婚不成?」

「小楠,我不會和你離婚的,畢竟我曾愛過你,現在,也並不討厭你,如果你同意共侍一夫,我答應你,我們還和以前一樣,不會變,好不好?」

「啪」這一巴掌,我早就想打了,我怒瞪着陳宇軒,聲嘶力竭道:「你就是個渣男,當初,我怎麼就看上你了!想跟那個狐狸精在一起可以,就讓她永遠背着小三的名字吧!」這婚我還不離了~

「怎麼回事,杜小楠,你打我兒子幹嘛?」

婆婆叫了起來,嗓音尖的刺耳~我抬眸看着她,她看我的神情就好像我是她的殺父仇人似的,我心裏一冷,絕對要說出實情,不管陳宇軒是怎麼解釋的,我得讓婆婆從我嘴裏知道事情的始末。

「媽,宇軒在外面有人了,還恬不知恥的想要我和那個女人共侍一夫!」

本以為,婆婆會幫我,一起指責陳宇軒的不是,卻聽她說:「是瑤瑤吧,我見過,性子很好,家世又好,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男人嗎,總要和優秀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不是宇軒公司晉陞審核得緊,家庭情況這塊兒也在檢查範圍內,我早就讓你們離婚了。」

說完,摸了摸手腕上套着的金鐲子,一臉嫌棄的看着我。

我完全怔住了,半天緩不過神,原來婆婆早就跟他們串通一氣了嗎?原來我一直都被蒙在鼓裡……

「媽,結婚之前你還誇我懂事,孝順,我辭了工作,就是為了讓宇軒在外面能安心工作,我錯了嗎?我難道就比那個狐狸精差?」

「你整天在家遊手好閒,怎麼沒錯,別把事情都賴在我們宇軒身上。」

婆婆一番話,讓我怒極反笑,我冷冷看着陳宇軒,這個曾經說過愛我一輩子的男人,說道:

「我就問一句,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我也不怕告訴你,」陳宇軒身板挺得筆直,底氣十足,好像一切真是我的不對似的,「瑤瑤比你之前就跟我在一起過,只是之前他家人不同意,現在同意了,她很愛我,還為我打過胎,我不能對不起她!」

「好一句不能對不起她,那我呢,我算什麼?」

我真是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當初一定是我瘋了才嫁給這麼個人渣!

「小楠,我不會離婚的,至少在我晉陞之前,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床睡,你睡房間,我睡客房。」

陳宇軒雷厲風行,話一說完,就把被子抱到了客房。

「媽,你的金鐲子是那個女人送的吧……」

沒想到我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婆婆眉頭皺了起來,陰陽怪氣道:

「是又怎麼樣,瑤瑤家做金器的,你看看這厚度,換你苦大半輩子,也不一定買得起!」

「是嗎。」

唯利是圖的一家,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看透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轉眼就是兩個月,事情激化,徹底離婚是在端午節的時候。

那天晚上,婆婆熱情的幫着我做晚飯,我以為,陳宇軒知道錯了,說不定一會就會跟我道歉,然後跟那個女人徹底斷了,如果是這樣,我也會把那個男人的事如實相告,至於離不離婚,我也看開了。

誰知,正準備吃飯的時候,門鈴響了。

「媽,我去開門!」

我真傻,看見陳宇軒一臉開心的模樣站起來,就覺得不對勁兒,果然,按門鈴的居然是那個狐狸精!

「陳宇軒,你什麼意思,都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登堂入室了嗎?」

「小楠,瑤瑤的父母都不在家,又是過節,一個人未免太寂寞,你就寬容一下吧!」

說話間,陳宇軒一直握着瑤瑤的手,我收緊了拳頭,咬牙切齒:「我不是吃了,回房。」

「等等,瑤瑤晚上住在這,人家是千金小姐,睡不慣客房,你今晚把房間讓出來!」

婆婆盛着湯,說的漫不經心,我卻感覺,一個耳光結結實實的打在我的臉上。

之前留一線,陳宇軒不同意離婚就這麼拖着,現在必須離,沒理由自己給自己添堵。

想着想着,我回了房,掃了眼四周擺設——梳妝台,落地燈,全是帶玻璃渣的~那就好辦了!一個字,砸!

東西碎裂的聲音,讓我痛快了不少……

婆婆和陳宇軒聞聲趕來,我鎖着門,就是不讓他們進。

「小楠,快開門,你別干傻事!」

「楠楠啊,你快開門啊!」

現在知道怕了~我大聲道:「想我好好的,就趁早把離婚協議簽了,不然,明天我不光在家鬧,還要鬧去你公司,讓所有人知道,你陳宇軒是個什麼貨色!」

「造孽啊,家門不幸~」

「伯母,這是怎麼了……您還好吧?」

乍一聽小三也跑來我門外湊熱鬧了,我這心裏窩着的火瞬間爆發,猛地把門甩開,指着小三的鼻子道:

「我看你一副人模人樣的,沒想到,骨子裡騷成這樣,之前跟我老公亂搞還不夠,這會直接上門搞,你是不是早就習慣了,有過第一次你就欲罷不能,你洗乾淨了嗎!不怕得病嗎~」

女人被我罵的愣住了,委屈的看着陳宇軒,陳宇軒也沒讓女人失望,冷冷對我道:

「夠了!杜小楠,原先我還對你抱有一絲不舍和愧疚,但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沒教養的女人,你不是想離婚嗎~我就隨了你的願,不妨礙你『好好生活』!」

我惡毒?我沒教養?

呵……真是好笑!

也罷,既然陳宇軒願意離婚,這件事也算是了了,這個小三也好,這個家也好,再也與我無關。

「離婚協議,什麼時候給我?」

陳宇軒頓了頓,道:「明天晚上,我們吃頓散夥飯,然後,你回去吧……」

「好。」雖然一切都如我的意了,可我的心裏還是鬱氣難舒,我替自己不值。

第二天,我早早收拾好行李,等陳宇軒回來……

飯桌上的氣壓很低,我吃的很慢,可終究吃完了,站起身,我看着婆婆,嘆了口氣:「媽,你要保重身體。」

婆婆臉上略顯尷尬「嗯」了一聲,也許是沒想過我的態度會這麼好吧……

陳宇軒這時候給我倒了杯酒,淡淡道:「小楠,這杯酒我敬你,喝完以後,你我夫妻,正式緣盡。」

看着我愛了這麼久的男人,現在居然走到了這一步,如果我一開始便將他看清,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我鼻頭一酸,仰首飲盡杯中的一兩白酒,笑道:「我祝你們白頭偕老!」

拖開椅子,我頭也不回的回了房,拿好行李箱,剛準備出門,就覺得一陣眩暈……

再後來,人事不省。

頭好沉……

我睜開生澀的雙眼,瞪了吊頂的大水晶燈半天,腦袋有些短路。

這是哪?好陌生……

我坐起身,赤腳下了地,茫然的看着四周的擺設,我雖然不懂傢具,卻看得出,這些東西,價格不低。

我怎麼會在這?

記得,沒意識前,我正拖着行李出門,然後就……

是那頓飯出了問題?

不對,婆婆和陳宇軒也吃了,他們怎麼沒事~該不是問題出在酒上吧?

我心裏一顫:「那我是死後魂穿了?還是陳宇軒為了怕我去他公司搗亂,所以把我賣到偏遠地方了?」

小說里,都這麼寫,估摸着,前面的可能性,大點!

「你被『賣了』,並沒死。」

聲音來自身後,還有點熟悉,我轉過身看去,哪知這一看,真是猶如晴天霹靂。

「你……你不是……」

「是我。」

男人微抿着唇,面無表情,合著那塊烏斑,實在有幾分嚇人。

「你為什麼在這?」我控制不住心底的慌亂,畢竟眼前的男人,曾跟我滾過床單,我咽了口唾沫,連連後退,眼神瞟了瞟男人身後打開的門,等待時機逃跑。

「這裡是我家。」

男人低頭看了看我,我順着他的目光,尷尬的把腳往後縮了縮,心裏止不住的吐槽,這都攤上什麼鬼了~

還沒來的及問他我為什麼會在他家,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轉眼就在男人懷裡了……

公主抱?床?怎麼向著床的方向?他不是又想嗯嗯啊啊吧!

「喂,放我下來!」拽着男人胸前的衣襟,不斷拍打,就差上口了。

「安靜點。」

男人語氣有些冷,濃濃的壓迫感在碩大的房間中蔓延,我愣了幾秒抬頭,這一下徹底老實了,想掙扎的心思,被男人沒有烏斑的右側面容,抨擊的外焦里嫩,他這臉,俊的過頭了……

等屁股挨上床,我才反應過來,把視線收回。

「那個……我可以說話了嗎?」

男人沒有抬頭,一手捉住我的腳腕,灼熱的掌心,燒的我臉上一紅,他又要幹什麼。

「地上涼。」

說完,男人親自替我套上了床頭擺放的拖鞋。

我去~

就算是陳宇軒,也沒有眼前的男人,如此貼心……

我怎麼又想起那個人渣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之間的婚姻,他或許一開始就是半推半就吧,不碰我,也算他有良知。

「Boss,這是你要的文件。」

誒?走神的功夫,連有人進來了,我都不知道。

算了,都跟我沒有關係……

我交疊着雙手搭在膝蓋上,心裏想着,一會怎麼跑,卻忽略了一個重點。

「杜小楠。」

「是。」

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猛地抬頭,就見男人正促狹着眼眸看我,對了,剛醒來那會,他說我被賣了?

「這裡兩份協議,一份,是你的離婚協議書。」

男人慾言又止,唇角勾起一抹深意,我皺了皺眉,順着他的話往下問:

「另一份,是什麼?」

男人側頭,緩緩道:「結婚協議。」

結婚協議?什麼意思……該不是我跟他的結婚協議吧?

我「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面上微怒:「我說,大叔你這玩笑開的未免有點過頭了吧!」

男人笑着,向我逼近:「大叔?」

我點了點頭,稱呼沒錯啊~我今年才二十二歲,再瞧面前男人,雖然保養的不錯,但是這一身成熟穩重的氣質,外加眼角掛着的褶子,少說三十得有,不是大叔,是什麼~

「停,打住!」靠這麼近幹嘛,好大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