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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世神靈 連載中

蓋世神靈

來源:掌讀 作者:張凡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張凡 張曉彤

神靈大陸,蠻獸橫行,樹木成精,石頭化妖
人族,在這個大陸之中不斷角逐,最後登上絕巔
少年張凡,在這神靈大陸中,展翅高飛,成就蓋世神靈!展開

《蓋世神靈》章節試讀:

第4章 一拳之威


天降雷霆,大雨滂沱,九天沉墜。

大雨之中有頎長男子,劍眉星目,髮絲如利劍垂落,一滴滴水滴晶瑩如玉,順着他的髮絲逐漸滴落在地。

「爾等小子還敢放肆,還嫌被我打得不夠啊?」男子撇了撇嘴,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張凡,你休想放肆,現在我們已然是凝血四層之境了,今日我們就要你好看!」一位全身紫衫,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子雙眸如電地凝視着張凡。

紫衫女子神清骨秀,不過卻是透露出一股凌厲的鋒芒,和她的外貌極其不匹配,顯然也是一個十分狠辣之人。

而紫衫女子旁邊也站立着其餘三人,各個都是精氣磅礴,讓張凡眼眸中不由閃過一絲訝異之色,不過轉瞬不見。

「喲呵,突破到凝血四層,就想來找我麻煩了?」張凡故作鎮定,其實已經在暗自蓄力,隨時準備爆發出他那天生神力。

其實他們處於神靈大陸,都崇尚修行,凝血境是修鍊的開始,然而張凡卻根本無法修行。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儘管張凡無法修行,但是也擁有天生神力,在凝血四層之內也可以肆意橫行了。

以前張凡就是依靠如此神力,將他們幾個打得屁股尿流,所以那幾人一突破至凝血四層,便紛紛向張凡圍攻而至。

今日是張凡的誕辰,張凡的義父也就是紫衫女子的父親出去了一趟,所以他們才有機可趁。

「就算你們能夠把我擊敗,但是你們就不怕義父回來將重罰你們嗎?」張凡緊握成拳,眼神之中滿是堅定之色。

「少跟我提我父親了,你一提我就更窩火了。憑什麼你一個私生子就可以得到家族的各種修鍊資源,而我們卻根本得不到絲毫的資源。

還說什麼是為了我們好,才如此這樣做的,我看分明是偏心,偏愛!難道就因為我是女兒嗎?就換來如此截然不同的做法!」

張曉彤三千青絲如神劍般橫掃開來,四周的雨水也被掃動而飛,化作一道道匹練席捲四方之地。

「說來說去都是因為你!」張曉彤語氣森寒,眼眸如天刀。凝血四層的力量盡皆如磅礴的江流般升騰而起,而張德友和張雪峰兩人也是暴跳如雷。

「一切皆因你而始,今日就因你而亡吧!」兩人的眉毛間傳遞出一絲鋒芒,手中頓時便出現了兩柄森寒的劍器。

長劍出鞘,頓時有光波橫掃,一道道冷冽的劍光照耀在張凡的身上。

「少說廢話,動手吧!」張凡也知道事情是沒有解救的辦法了,今日他們幾個是對自己有了殺心,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

只見張凡化掌為拳,猛然跨步,雙手輪轉,體內的力量浩蕩無比,宛如真氣。

天生神力也不是蓋的!

只見張凡怒目圓睜,一拳向張曉彤轟擊而來,如一道火球轟出。張曉彤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也對張軒的天生神力有了忌憚之色。

不過畢竟已然是凝血四層的境界,渾身頓時生出一道鐵皮,一道防禦加持,即使沒有躲避張凡的攻擊,但是卻抵消了張凡大部分力量。

張凡的拳頭正好轟在張曉彤的左胸膛,一股彈性頓時襲來。雖有鐵皮防禦加持,但是卻震得張曉彤只喊劇痛。

左胸膛被轟的張曉彤臉色頓時大變,當即大吼一聲「張凡,我要你死!」聲音如驚濤駭浪,滾滾音波橫衝而來,此時的張曉彤的怒火已然被徹底點燃。

而另外兩人看到張曉彤受到如此傷害,眼睛中也頓時充滿了血絲,如野獸一般兇狠。

此時張凡不由望了望自己的拳頭,不由回味了一下方才那柔軟的觸感,不禁分了神。

「那妖女雖然脾氣火爆了點,但是那手感真是沒的說啊。」張凡咧嘴一笑,然而這抹笑意卻是將張曉彤的怒火進一步催化到了極致。

如火山爆發一般,怒氣衝天!

張曉彤的雙拳有鐵皮加持,就像是兩道小型的鋼鐵長城轟擊而來。真氣鼓盪,就連她那被雨水浸濕了的長裙都被被真氣撐得無比壯大。

凝血四層可和凝血三層迥然不同!

凝血的前三層僅僅是打磨肉身罷了,氣勁也增加得比較緩慢。但是一破入凝血四層,便算是真正踏入了修行的層次。

凝血四層體內的勁氣已然化為真氣,而且力量也已然重逾千斤,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發怒的凝血四層簡直兇狠可怕,並沒有修鍊的張凡自然是被打得節節敗退。即使張軒有那麼一招半式,但是卻沒有真氣的補充,即使有天生神力在,但是也無法攖鋒那千斤力量。

可以說張凡的力量僅僅七八百斤,在沒有修鍊之人的眼中自然是天生神力,而且和凝血三層相比也算是比較強悍的存在了。

但是要和四層相比,那就有點不及了。

只見張曉彤雙臂泛起微光,一拳轟至張凡的胸膛上,頓時便有清脆的嘎吱聲響傳出。張軒慘叫一聲,不過很快便忍住了。

在敵人面前,他不想再發出如此不堪的慘叫聲。此時張凡要緊牙關,左手捂住胸膛,雙腿急忙向後退去。

現在義父沒有回來,自己回張家根本得不到絲毫的援助,很有可能還會被瓮中捉鱉。因為至始至終,整個張家,就只有義父對自己最好了。

所以此時的張凡唯有向後方奔跑而去,忍受着劇痛,不斷向山間奔跑。

「哪裡跑!」

張德友和張雪峰齊齊暴喝,方才張凡對他們的曉彤做出如此之事,他們自然是留他不得。

三人頓時如閃電般向張凡追逐而去,此刻的張凡力量耗損巨大,雖然大戰還未到一刻的時間,但是畢竟是未能修鍊之人,力氣自然耗損得厲害。

想到身後的三頭猛虎,張凡的心頭便沉重不已。沒想到昔日的渣渣突破到凝血四層之後,就如此脫胎換骨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此時的張凡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就是甩開身後的幾人。

如此一來,四人便處於你追我趕的境地。張凡雖然消耗巨大,但是速度依舊不凡,硬是衝到了雲林之中。雲林是張家北部的一處山脈叢林,裏面凶禽走獸不可謂不多,對張凡這種存在來說,自然是凶多吉少。

不過此時的張凡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雲林之中,大雨依舊滂沱而下。而張曉彤三人依舊火速追趕,畢竟是凝血四層,剛步入雲林的時候,張凡已然被三人追上。

只見張曉彤玉腿一縱,頓時便跨越在張凡的面前。而張德友和張雪峰兩人已然趕來,三人將張凡強勢圍了起來。

感受到三人身上傳來的強大壓迫感,此時的張凡卻變得無比鎮定起來了。

「你跑啊,你倒是跑啊?」張雪峰和張德友兩人不屑地笑道,眼神之中露出無比挑釁之色,雙手叉腰,渾身的真氣縈繞四周。

這時張凡眼睛一溜,右腳猛然抬起,直接砸到了張雪峰的胸膛。用盡全身力量轟出這一腳,張雪峰的身形直接向後方倒飛了出去。

而其餘兩人眼皮一動,頓時如火山爆發一般。沒想到張凡還真是狗急跳牆,隨後張曉彤右手成刀,真氣從手中席捲而出。

虎虎生威,似有一條猛虎出籠。嘹亮的聲音頓時從那嬌軀上激蕩而出,隨後真氣刀便壓蓋向張凡手臂。

「咔擦」聲音清脆響亮,張凡硬是沒有叫出聲來,牙關被咬得十分緊湊,臉色已經漲紅得如猴屁股一般。

此時張凡只感覺自己的手臂要被撕裂了一般,劇痛感頓時襲遍全身,身軀都有點痙攣了。身軀微微顫抖,此時的張曉彤卻根本沒有解氣。

大雨依舊滂沱,張曉彤繼續動手,張凡的另外一隻手的筋脈也頓時被撕裂開來。深入骨髓的痛,即使張凡再怎麼堅毅,還是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雖然並不響亮,但是的確已經發出了聲音。

此時的張凡臉色慘白,在傾盆大雨之下,顯得愈發蒼白。大雨從天際墜落,根本無法泯滅張凡眼中的怒火。

此時張凡要緊牙關,大吼一聲「張曉彤,我要你死!」此時的張凡近乎癲狂,儘管手筋被挑斷,但是雙腿還可以行走。

當即他猛然踢腿,然而就在此時,那剛起身的張雪峰卻橫衝而來。化掌成刀,硬生生地將張凡抬出的右腿斬斷開來。

一股強橫的真氣直接逼入右腿之中,又是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張凡再度大吼一聲,慘絕人寰,叫得幾人都是頭皮發麻。

忍着劇痛,張凡只能步步後退,左腳逐漸向後挪動,但是這三人卻並沒有就此放過他。

最後這一隻腳,被那張德友硬生生地挑斷。手腳筋脈盡斷,隨後張凡轟然倒在地上。頓時有無數水花飛濺而出,如一柄柄利劍般呼嘯席捲。

就在此時,遠處頓時有一道絕強的氣勢轟擊而來。氣勢如雷。

「吼!」如猛虎下山一般,一道絕強的身影頓時從遠處橫衝而來。儘管暴雨沉墜,卻根本無法磨滅對方絕強的氣勢。

張曉彤三人目光頓時閃過一抹驚色,身軀都有點顫抖了。就連聲音都直打顫,「虎妖,那是虎妖,凝血六層的虎妖!」

張雪峰眼眸如電,頓時大喝一聲。張曉彤和張德友兩人也是大驚,隨後在張凡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後撒腿就跑。

張雪峰見狀也頓時絕塵而去,三道身影在暴雨中橫衝,卻只留下手腳筋脈盡斷的張凡一人於此。

手腳盡廢,鑽心之痛不斷湧來,此時的張凡幾乎昏厥過來。不過傾盆大雨是在太過密集,如一口口利劍沉墜而下,不斷拍打着他的臉龐。

他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儘管雨水將他的身軀盡數浸濕,但是卻依舊火辣生疼。

張凡根本動彈不得,然而不遠處卻有一頭虎妖緩慢而來。每一步都如山嶽沉墜,山巒顛倒,宛如一尊尊山嶺從遠處橫衝而至。

氣勢絕巔,無時無刻都牽動着張凡的心神。此時張軒仰天大嘯,似乎有點癲狂了。

「啊!」張凡躺在地上,卻是發出了如此驚人的叫聲。似乎在將心中的種種委屈盡皆發泄一空,然而那頭虎妖虎目園睜,大吼一聲,直接便來到張凡的面前。

看着此時的張凡,虎妖的虎目中頓時迸射出一道亮光。此時的張凡露出絕望目光,望着天穹,喃喃自語道「莫非我張凡就這樣死去了嗎?」

虎妖進一步接近,隨後虎口張開,直接將張凡的身形輕鬆叼起,隨意一拋,張凡便自然來到虎妖的背後。

虎妖一陣狂奔,頓時便消失在狂風暴雨之中。此時張凡趴在虎妖的背上,任由對方馱着自己,不知道到底要去往何方。

奈何張凡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眸,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這虎妖似乎是將張凡馱到山洞去,看來這虎妖也並不想在如此狂風暴雨的環境下吞食這具美味。一陣狂奔之後,那虎妖的速度也逐漸放緩了一點。

這時張凡緩緩睜開眼睛,卻是發現四周雜草叢生,他的內心不由一慌。虎妖微微鬆口,直接將張凡的身形丟在地上,重重摔在地上,張凡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忍受着劇痛,張凡睜開眼睛,掃視四周,卻是發現那頭虎妖在衝著某處叫喚着什麼。怪異的聲音傳遞虛空,不遠處頓時便有一條通道從無數的雜草處自然浮現。

即使即將落入虎口的張凡也不禁露出一絲詫異,沒想到那頭虎妖居然找到了一處這麼神秘的地方。

順着通道望去,張凡便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山洞,山洞極其隱秘,要不是自然浮現出一條通道,張凡還真發現不了。

正當張凡感慨之際,便有一頭虎妖從山洞口出探出頭來。之前的那頭虎妖興奮地叫喚了幾聲,爪子便指了指張凡,似乎在炫耀着什麼。

此時的張凡只能將無盡的好奇心轉化為濃濃的絕望感。

為什麼?我天生不能修鍊也就罷了,難道今日還要命喪於虎妖口中,死無全屍,真是死不瞑目!

張凡近乎癲狂,然而他並沒有什麼辦法。兩頭虎妖在那裡美目傳情,徒留綻放一人在那裡傷悲。

幾息之後,那頭虎妖炫耀之後,便向張凡移步而來,正準備將張凡叼起,然而就在這時,天地大變,轟隆隆聲響震天動地,將虎妖都震懾住了。

只見虎妖往後倒退幾步,這時九天之上已然堆積出百畝寬廣的雷雲。雷雲密布,似乎在孕育無比可怖的雷霆之威。

天地失色,虎妖的眼中都露出了一抹驚懼之色。隨後望向地上的張凡,眼睛中頓時露出了一絲掙扎之意,顯然也並不捨得眼前的獵物。

然而就在虎妖猶豫之際,一道極強的雷霆之力頓時從九天沉墜。速度極其驚人,而且那道雷霆似乎與眾不同,其中勢必蘊含了一中玄奧之氣。

九天墜雷,直接向張凡所在地轟擊而來。而虎妖正巧就在張凡的跟前,那道雷霆正巧轟在了這方和這虎妖的身上。

兩者同時受難,雷霆劈斬而下,原本還算氣勢洶洶的虎妖頓時被劈成兩半。鮮血都沒有流動出來,便化為焦炭,隨後崩滅成無視黑渣,席捲四面八方。

「吼!」身處洞口的那頭母虎頓時大吼,看着那被雷霆之力轟碎成渣,即使是蠻獸的母老虎都是悲痛欲絕。

那可不的雷霆自然也轟向了此時的張凡,僅存的神智在剎那間便被轟散。張凡直接昏厥不醒,生死不知。

不過令人怪異的是,張凡並沒有和那虎妖一般被崩滅成渣,身軀雖然被劈斬焦炭,但是屍首保留完整,除了黑了幾圈之外,並沒有絲毫的異樣。

如果這時有人在張凡面前仔細的觀察,便可以看出,此時張凡體內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他的體內始終有一股強大的血脈之力在噴涌而出,似乎有什麼封印被解開了一樣。

那股強大的血脈之力並沒有衝天而起,又被那雷霆之力盡數包裹起來,再度返還至張凡的體內。

如此循環反覆,讓此時張凡的腹部發生了奇異的變化。此時張凡的腹部綻放光芒,似有無數的光點堆積而起,又恍若有上古大能出世一般。

「轟隆」張凡的體內頓時轟隆作響,處于山洞中的那頭虎妖一時半會不敢接近。畢竟九天之上的那些雷雲還未擴散,隨時還有其餘的攻擊。

果然,就在那頭母虎觀望之際,九天再度有一道手臂粗壯的雷霆降落而下。雷霆沉墜,巧妙無比,正好又一次轟在了張凡的身上。

此時張凡的腹部再度滋生變化,又是一道光芒閃爍,一道道光團繼續浮現,似乎在凝聚成什麼。

張凡氣若遊絲,完全昏迷不醒。然而天上的雷雲還未擴散,一道接着一道的雷霆不斷地轟擊此時的張凡。

然而張凡的肉身並沒有崩碎成渣,似乎要直接凝聚成銅牆鐵骨,一時之間,他的肉身強度得到了巨大的增幅。

這並不同於鐵皮銅膚,反正遠強於昔日。九道雷霆降落,天上的那些雷雲也終於擴散開來,九天之上終於恢復了幾分明亮。

不過大雨依舊砸落,張凡所在地積水眾多,全部向張凡匯聚而來,似乎要將他盡數淹沒。然而就在張凡周身一丈處,頓時有一道無形的光罩從他的身軀上升騰而起,那些積水頓時被激蕩開來。

積水化劍,向四周雜草切割開來,頓時便有無數的雜草被切成碎片,隨後盡皆灑落在地。最後隨着眾多的積水遊盪在四周。

方圓百里,似乎只有張凡所在處沒有積水,着實是一番奇異的盛況。

此時張凡正進行着翻天覆地的變化,天降雷霆,原本根本沒有絲毫的活路。但是張凡體內似有一道被塵封的血脈之力被轟開,絕強的血脈之力頓時遊走奇經八脈。

那種血脈之力簡直逆天,蒼穹之中差點便引發異象。然而就在那一刻,卻完全被那詭異的雷霆之力盡數遮攏起來。

如此一來,那些詭異的雷霆之力便在張凡的體內發生着蛻變。那些雷霆之力在張凡的體內肆意流轉,不過卻似乎在沿着一種玄奧的軌跡遊走着。

此時昏迷不醒的張凡自然不知道,任由那些雷霆之力遊走,此時他的血脈之力和那些玄奧的雷霆之力居然相互融合起來。

一切都沿着大好的方向行動,恍若得到了上天的眷顧一般,張凡那些被震斷的筋脈居然盡皆恢復過來。那些筋脈在奇異雷霆和自己滋生出的血脈之力的澆灌下,反而變得愈發壯大起來。

原本筋脈細小無比,但是在這番變化之後,變得粗壯如女孩小拇指,遠勝昔日筋脈大小。

而且每一根筋脈都蘊含了極其濃厚的力量,那股力量着實磅礴,簡直不是昔日可比。不過絕大部分的力量都盡皆灌入綻放的丹海之中,並沒有徹底改變着張凡的身軀。

即使如此,卻也讓那張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根本無法修鍊的張凡體內居然已然衍生了磅礴的真氣,這簡直不是那凝血三層可比。

在如此情況之時,張凡也終於清醒了過來。感受到自己磅礴的真氣之後,張凡不禁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眼神之中滿是懷疑之色,最後又逐漸轉變成震驚和欣喜之色。

「我張凡終於可以修鍊了!」只見張凡霍然長身而起,抬起頭來,仰望天穹。雙拳自然緊握,那雙手臂高舉起來,眼眸中流露出無比激動之色。

儘管天降傾盆大雨,但是卻根本阻擋不了此時張凡內心激動的心情。知曉自己可以修鍊之後,張凡仔細感受自己的真氣強度,卻是發現自己已然沖入凝血四層巔峰的層次。

只差一步,便可以邁入凝血五層!

真氣澎湃,張凡眼眸中露出無比興奮之色。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番了,張曉彤,張雪峰,還有張德友,你們三個給我等着!

斷筋脈之仇,我張凡會一一來報的!

此時張凡眼眸如電,語氣森寒。原本還是一個鄰家少年,但是在此時卻露出了無比可怖的一面。只見他髮絲披散,如一柄柄細小利劍般披散開來。

髮絲如劍,可怖無比。

然而就在興奮之餘,張凡卻是發現自己體內發生的變化。自己體內的血脈之力無比滂湃,而且每一滴血液之中都蘊含了一種雷霆之力。

那股雷霆之力似乎和普通的雷電並不一樣,似乎還孕育着一股可怖的力量。面對如此情況,張凡沒有絲毫的頭緒。

昔日自己並沒有血脈之力,所以根本無法凝血。但是現在自己血脈之力居然如此恐怖,讓他着實震驚了一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張凡想了想,便搖了搖頭,既然想不清楚,那便不再多想了。

武靈城,張府。

「快說,凡兒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只見一位中年男子暴跳如雷,眼眸中似有一柄利劍席捲而出。

一股強大的氣場頓時覆蓋在整個張府,冒雨回來的張曉彤三人站在那裡只能低着頭,大氣不敢吭一聲。

這位中年男子面容剛毅,臉上如刀刻般,雙目生電,身後似有一尊巨虎誕生,氣勢衝天,大廳中氣勢沉凝,四周靜若寒蟬。

然而此時的張曉彤想到對方如此對待自己,心中不禁委屈不已,猛然抬起頭來。

「我都說了,張凡自己跑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張曉彤死不認賬,怒氣上來,直接頂撞道。

然而此時的張凌天眼睛微微一瞥,隨後手指如劍,指向張曉彤。

「你還敢撒謊?你看你們三個,全身濕透,臉色蒼白,顯然是剛從外面趕回。正巧凡兒就不在,平時你們本來就有很多矛盾,而且你們先走也步入凝血四層,凡兒的失蹤不是因為還能是因為誰?」

張凌天目光如利劍插入張曉彤的心中,讓她頓時不敢多言。謊言被戳破,張曉彤也頓時露出了一絲怯懦之意。畢竟此時的張凡很有可能命喪於虎妖之口,他們三個也算是間接的殺人兇手。

畢竟是十五六歲的少女,也不免露出了一絲驚駭之色。然而張雪峰更加,當即跪在地上,苦叫連連「真是不關我們的事啊,是那虎妖將那張凡吃掉的,跟我們沒有關係啊!」

張雪峰在那張凌天的強大氣場之下,頓時連連求饒。

張凌天聞言,心中頓時生出了一道凜然的殺意!徹骨的殺意頓時席捲而出,雖然很快便閃過,但是三人的心中已然如萬千刀劍席捲而過。

此時的張凌天努力控制內心的怒氣,當即抬頭望向張雪峰,眸子盡量溫和。

「你說,這事情的經過到底如何?如何其中有絲毫的隱瞞和撒謊,我張凌天定不輕饒!」張凌天不愧是一家之主,頓時便有強大的力量從背後衝出,四周頓時轟隆作響。

氣勢炸天,張雪峰只能如實招來,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都講清楚了。不過挑斷張凡筋脈卻絕口不提,僅僅說在那裡大戰將張凡擊倒,最後遇到了虎妖。

所以他們便逃了回來,不過張凡速度更慢,所以便落入虎妖的口中。

張凌天聞言後,眼神如刀子般鋒銳,掃向三人,隨後暴喝一聲「如果凡兒有什麼閃失,我要你們三個償命!」

此時的張凌天殺氣縱橫,儘管張曉彤是他的女兒,但是如此頑劣殘忍之人,簡直就是他的恥辱!

他自然知道他們三個沒有那麼好,畢竟張凡天生神力,如果沒有受到什麼重傷,速度跟他們幾個也相差不大。為何他們幾個可以逃脫,張凡卻落入虎口。

想到張凡可能身隕,張凌天的怒氣就無法消泯。

現在的他一刻都不想停留,當即指向張曉彤,「快帶我去剛才你們遇到虎妖的位置!」

此時張凌天眼眸迸火,看着自己的女兒,卻沒有絲毫的溫柔之色。張曉彤看着如此可怕的父親,心中頓時駭然不已。

隨後他們便向之前的位置追逐而去,意欲找尋到張凡的蹤跡。一番踏水而行後,便來到了之前張凡所在之地。

那些打鬥痕迹都被積水堆積得無法看清了,這時的張凌天焦急不已,那雙虎目便在這堆滿積水之地掃射而去,盡量去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最後心念一轉,既然是虎妖,那估計在某處山洞之中。想到這裡,張凌天冷哼一聲,頭也不回,便繼續向前橫衝而去。

雲林乃是靠近張府的一處森林,裏面錯綜複雜,有很多蠻獸肆意橫行。但是現在的張凌天根本不顧其他,心裏唯一的念頭便是找到自己的凡兒。

張曉彤看着焦急無比的張凌天,不禁冷哼一聲道「真是偏心,從來沒見他這麼關心關心我!」此時的張曉彤心中很不是滋味,心裏居然還沒有絲毫的懺悔之意,簡直冷血無情。

隨後張曉彤轉身而走,便望張府的方向狂奔而去。張雪峰張德友兩人目光微動,隨後也追了上去,畢竟現在還下着這麼大的雨,待在原地是在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既然家主的女兒都回去了,他們還有什麼理由待在這裡呢?

然而此時的張凌天卻是不斷前行,找了一個有一個的山洞。期間遇到了許多蠻獸,都是一些凝血八九層的存在,期間還發生了幾場大戰,不過都是以張凌天勝利結束。

一個個山洞查探,卻並沒有發現張凡的身影,這時的張凌天心中一沉,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不詳的念頭,「莫非凡兒已經被虎妖吞食得渣都不剩?」

心中焦急無比,當即在這雲林大喊起來。

「凡兒,凡兒,你在哪兒啊?」張凌天冒雨前行,瓢潑大雨不斷衝來,但是他卻依舊不斷喊道。

一刻都不停歇,而且聲音一道比一道響亮。這是他將體內的真氣貫入口中,讓聲音變得洪亮無比,擴散的範圍也更加廣闊。

再看此時張凡已然進入到那母虎所在的山洞之中,母老虎見張凡逼近洞口,頓時如臨大敵。

虎目緊盯着此時的張凡,張凡卻是擺了擺手道「你無需擔心,我僅僅是在這裡躲一會兒雨罷了,對你並無惡意。」

雖然說方才自己差點命喪於虎口,但是那頭虎妖已然被雷劈死,而且這一切也是因為自己。喪失伴侶的母老虎也是有點慘,所以張凡也不想對對方出手了。

然而母虎卻是依舊仇視,看到這裡,張凡也無奈了。自己無非是想在這裡躲雨,順便在這裡鞏固一下境界罷了。畢竟現在回去張府,如果義父沒有回來,可能還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必須得盡量增強自己的實力。所以張凡找到一處乾淨之地,便準備席地而坐。然而這時的母虎卻是身形一縱,便向張凡橫衝而來。

一聲虎嘯響起,聲音響亮無比。氣勢炸天,凝血四層的氣勢頓時壓蓋而來。

張凡目光微變,母虎雖然比不上之前凝血六層的公虎,但是對付發起狠來,也着實不凡。

見對方如此攻勢,張凡瞳孔驟然一縮,隨後身形猛然一側。便將那道凌厲的攻勢躲避開來,不過對方的虎爪依舊在他的手臂上划動了一下。

甚至有一道微弱的火花濺起,恍若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張凡頓時一驚,自己的肉身何時達到了如此的程度了?

凝血四層的虎妖爪子一抓,卻如抓向了銅牆鐵壁一般。這番肉身,就算是凝血五層都難以匹敵啊!

有不弱於凝血六層的肉身之力,張凡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膽氣。

「我馬上就走,不耽誤你。況且本來你們是想吃掉無,你丈夫的死又不怪我,都是怪老天。所以你無需對我有如此敵視姿態。」

張凡冷靜地說道,這時的母虎不禁愣了一番,似懂非懂地凝視着張凡,最後居然走到一旁,便趴在那裡,發出了一聲嗚咽聲響,顯然是在為自己愛侶的死而痛哭。

這時張凡不禁感慨,蠻獸都能夠有如此情感,人卻不一定擁有,真是可悲可嘆啊。

最後張凡便盤腿而坐,正要鞏固境界的時候,外面卻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凡兒,你在哪裡啊?」那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張凡眉毛頓時一動,「是義父,義父回來了!外面下這麼大的雨,義父居然冒雨來找我。」

張凡的心中頓時涌動出一股暖流,在這張府之中,唯一對自己好的,就屬自己的義父了。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被義父帶回張家。

對方雖然要自己叫他義父,但是他的心裏卻早就將對方當做自己的親生父親了。畢竟十六年的時間對方對自己的好,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對方的叫喚,張凡也根本沒有心思鞏固境界了。當即橫衝了出去,對着外面大喊「義父,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啊。」

張凡也極力將聲音擴散開來,聲音也十分響亮。就在不遠處的張凌天聞言頓時一喜,身形一縱,踏水無痕,頓時便來到了張凡的面前。

兩人相見,頓時便擁抱了起來。這時的張凌天老淚縱橫,聲音都激動得顫抖起來了。

「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了。」張凌天極為激動,這時的張凡卻是極為溫暖,這是在張府其他人的身上時從來沒有感受到的。

「嗯,凡兒沒事,我沒事。」張凡的眼眶都有點濕潤了,不過大雨依舊打下,淚水和雨水融為一體,都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張凌天激動之後,便鬆開了手臂,那雙手卻是在張凡的身上摸來摸去,最後確定張凡沒有絲毫的傷勢之後才鬆了一口長氣。

最後當他感受到張凡的氣勢時,眼中頓時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凡兒,你可以修鍊了?而且已經達到了凝血四層巔峰的境界了?」張凌天雖然無比激動,但是眼力還是有的,張凡的境界頓時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嗯,孩兒可以修鍊了。這其中的種種,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就是可以修鍊了。」張凡含糊道,不過確實如此,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體內的血脈之力和那雷霆之力到底為何物。

而此時的張凌天眼中卻是露出一絲奇異之色,隨後便很快消失不見,笑意浮現。

「可以修鍊也好,至少以後你就不用受欺負了。」張凌天摸了摸張凡的腦袋,眼神之中無比溫柔。

感受到張凌天對自己熾熱的情感,張凡心中一陣溫暖。整個張家,幾乎所有人都對他有着敵視心理,就義父一人對自己好。

這些年來,自己一直無法修鍊,都是義父,不顧他人的反對,將很多蠻獸的血液給自己泡澡,洗滌自己的肉身,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抓回一些給自己食蠻獸血肉。

內外兼收,雖然之前張凡還未踏入凝血一道,但是一身的神力也是強悍無比,硬是讓張凡在凝血三層之內打敗天下無敵手。

雖然每次都有人對凡進行辱罵,但是張凡都強勢回擊,用自己的雙拳將那些人盡皆撂倒,如此一來,也在張家最小一輩中產生了一些威勢。

「凡兒,走,我們回家!」張凌天搭着張凡的肩膀,聲音渾厚無比。

大雨依舊滂沱無比,但是狂風暴雨間卻有兩人的身形狂沖而去。踏水無痕,張凌天拉着張軒,幾乎呈凌空之勢,不斷向前狂奔而去。

張凡整個人幾乎被張凌天提了起來,不過張凡卻沒有絲毫的疼痛之感,顯然是張凌天將部分真氣貫入到他的體內,讓他的防禦力大增。

身形不斷閃動,此時的張凡心中不禁生出了幾分讚歎和敬佩之意。自己的義父幾乎要跨入到化靈境了,居然可以做到短時間的凌空飛行,徹底達到踏水無痕的地步。

所謂踏水無痕,就是踏在水中,卻如蜻蜓點水般,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就在張凡對張凌天的修為心驚之際,兩人一路狂飆,終於抵達了張府。

隨後張凌天微微鬆手,張凡身形頓感一輕。張凌天腳步一跨,頓時便踏入到張府大廳之中,如同猛獸出籠一般,氣勢頓時驚天而起。

張凡緊隨其後,也跨入到大廳之中。

兩人的出現,頓時將大廳中幾人震懾住了。其中張曉彤等人頓時從椅子上跌落下來,張曉彤眼睛微挑,便發現張凌天身後的張凡,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她便露出一絲憤恨之色,「這小子怎麼還不死?」

精芒從眼前暴閃而過,轉眼便消失不見。

「幸好今日凡兒沒有什麼事,要是有什麼事,今日你們幾個就要給他們陪葬!」張凌天看着大廳的那幾人,頓時便火冒三丈。

雖然說凡兒回來了,但是他心中憋得那股氣還是未能徹底釋放出來。

「喲呵,果然是我張家的家主,動不得就讓我兒子給那廢物陪葬,真不愧是一家之主!」頓時間便有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便有一道身形跨了進來。

此人聲音雄渾無比,全身火紅無比,就連眼睛都宛若兩道火焰般跳動開來。甫一進來,四周溫度驟然上升,張凡等人頓時感覺全身要沸騰起來,十分難受。

然而此時的張德友卻是眼露星光,三步並作兩步,向來者衝去。

「父親,您出關了?」此時的張德友激動無比,好像找到了救星一般。

「裂天,你有種再說一遍?」張凌天氣勢雄渾,身後頓時升騰起一道猛虎身影,全場氣勢頓時凝固起來。似有陣陣渾厚的聲音席捲在整個大廳之中。

「難道我說錯了嗎?我的好家主,這麼多年來,那個廢物用了我張家多少修鍊資源?那些蠻兔蠻雞暫且不說,但是那具有一絲靈血的雪狼你都給他一人錘鍊肉身了,你可真是一個好父親啊!」

張裂天眼神陰鷙,嘴角微微上揚,面露嘲諷之色。

場面一度十分凝重,張凌天原本緊握的雙拳頓時微微鬆開,一股強大的氣旋頓時散開。

張裂天看着此時欲戰而又想休戰的樣子,心中十分暢快。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清潤的聲音便響徹在整個大廳之中。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廢物?莫不是你兒子就遠遠強過於我嗎?」

話語落下,眾人的目光「唰唰唰」全部掃向了張凡。

這時的張凌天微微一詫,之前自己可以看出自己這個兒子的修為,但是現在為何看不透了,莫非他修鍊了什麼隱藏修為的功法?

張凌天心中微微想到,不過此時卻沒有絲毫的擔憂之意。畢竟自己這個兒子可是擁有凝血四層巔峰的境界,對付張德友那個小子,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並不擔心。

張裂天聞言目光一掃,凌厲的目光覆蓋在張凡一人身上。此時張凡氣息收斂,宛若一個平凡人一樣。

「哼,你不是廢物誰是廢物?用了那麼多資源,竟然還未踏入凝血一層,真是名副其實啊,在整個張家,別人我都不服,我就服你啊,哈哈哈哈。」

張裂天完全沒有所謂的大長老的姿態,反而出口諷刺張凡,落到一些下人的耳中,形象頓時跌落。

「這大長老真是無恥,明知道少主無法修行,竟然如此諷刺,簡直不愧為大長老。」一些正直的守衛看到如此情形,新中街不禁感嘆,不過表面上卻並沒有透露絲毫,畢竟他們還想活命。

大長老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守衛可以得罪得了的,所以他們選擇閉嘴。

「有種叫你兒子與我一戰,如果我敗了,從此我自己脫離張家,再也不礙你們的眼,你看如何?」張軒微微一笑,似乎並沒有絲毫的動怒。

面色恬淡,神情自然,在場大部分人都紛紛讚歎。不過卻露出了一絲惋惜之情,這少主如此氣度着實不凡,不過就是不能修鍊,可惜了。

今日少主定下如此誓言,看來是真心不想再和大長老他們接觸了,眾人一陣嘆息。

「哈哈,好,德友,上去干翻他,讓他知道你也不是吃素的!」張裂天眼眸一轉,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眼中很是溺愛。

雖然他這個小兒子才剛破入凝血四層,但是對付一個還未踏入凝血境的廢物還是綽綽有餘的。就算是天生神力又如何,要知道凝血三層和四層可不能相提並論。

張裂天嘴角微微勾起,身軀如利劍般挺拔,眼神中很是自信。「小子,可不是我把你趕出張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跟我沒有關係。」

「好的,父親,我會盡全力的。對了,家主,如果我一不小心傷了凡弟,還望家主見諒啊。」張德友衝著張凌天笑了笑道,眼神中很是得意。

「無妨,只要你有這個實力!」張凌天眼中很是不屑,這時卻輪到張曉彤驚訝了,自己這個父親是怎麼了,不偏袒那個野種了?

要知道方才可是他們將對方的手腳筋挑斷的,父親可是知道那張凡的實力啊,根本不是張德友的對手。莫非父親現在也並不想保住那小子了?

就在張曉彤思索之際,張凡和張德友的戰鬥卻即將開始。

只見張軒依舊背負雙手,眼神中很是淡然,似乎沒有絲毫出手之際。張德友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因為他在凝血四層以前,就被對方打得半死。

那小子看起來並不魁梧,但是那力量簡直可怕,壯得幾乎可以徒手打死一頭凝血三層的蠻獸。

不過當真氣流轉,凝血四層的力量於體內滾動起來的時候,張德友的身上頓時升騰起一股雄厚的氣勢。此時的張德友終於自信滿滿,自己已然是凝血四層了,對方又怎麼會是自己的對手。

隨後張德友也不藏拙,雙腳頓時向前猛跨,頓時便有一股強大的氣勢向張軒橫衝而去。

一道獅吼聲頓時從張德友身軀中爆發而出,聲音穿空裂石,大地上都轟動起來。雖然和張凌天的猛虎沒得比,但是在凝血四層中已然是十分強大了。

獅吼一出,強大的氣浪盡皆向張軒橫衝而來。千斤巨力從那股音波之中盡皆爆發出來!

「這小子的獅吼功居然達到了小成,看來還有幾分天資。獅吼功可是裂天那小子的獨門絕學,就算是和我御虎決都不遑多讓了。一般凝血五層才可以修鍊到小成,沒想到他居然在凝血四層便達到小成,還算不錯。」

張凌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僅此而已。

張裂天看着如此情形,很是得意。自己這個小兒子破入四層雖然相對較晚,但是修鍊功法的天資還是不錯的。

然而張凡卻面露一絲不屑,恍若沒有聽到那獅吼之音。神色已然自然,不慌不忙,頓時化掌成拳,一轟而出。

拳頭中沒有絲毫的氣流,平淡無奇,猶如女子一般探出了一拳。張軒的這一拳如棉花撞擊大山,簡直蜉蝣撼樹。

然而下一刻,卻震撼了眾人的視線。張裂天眼睛頓時瞪得極大,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什麼,只用一拳,獅吼功小成的張德友便被轟飛,這是怎麼做到的?」

無數守衛頓時大驚,眼中很是震驚。

張凌天眼中滿是笑意,看來今日他這個兒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雖然不知道他的手腳筋脈是如何好的,也不知道他這一身修為是哪裡來的,但是只有一點他是知道的,他張凡,是他的兒子!

「哈哈哈哈,裂天,現在看來,誰是廢物啊?你兒子連凡兒一拳都接不下去,你還有臉說我兒子是廢物。如果我兒子是廢物,那你這個兒子更是廢物不如!」

張凌天聲音雄渾無比,整個大廳之人盡皆回蕩起來。

眾人還處于震驚之中,久久未能恢復。

當初未能修鍊之人,今日卻能一拳轟飛凝血四層,而且獅吼功修鍊至小成的張德友,這番實力,簡直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