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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都市游 連載中

冥王都市游

來源:掌讀 作者:蘇離陌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蘇離陌 鄧詩穎

他,令整個山海天為之崩潰,他,招到無數人的詛咒,被超凡的尊聖所圍殺,最後屍骨無存
  不知是否是蒼天無眼,他意外重生於世,只是,天還是天,可沒有了曾經的色彩,紈絝公子變嗜血殺神,他的到來,異世又將會發生什麼?  他本是隆冬過後蒼涼的雪,看似有情,實則無情,可再無情,也會動情,那人說,你若動了心動了情,那你就離死不遠了
  他本是魔,偽不了佛,註定血海繞身,永陷黑暗如殤!展開

《冥王都市游》章節試讀:

第4章 他不是傻是瘋!


「你的手染了太多血,註定入不了輪迴,你的存在,便是世界的一大污點,你根本不是人,你連魔都算不上,你是鬼,是世間最惡的鬼冥,跟你染上因果的,都會死,你會被世界拋棄,你不配為人啊,入不了輪迴啊……」

耳邊回蕩着雄厚的宏聲,如同千萬人一同詛咒,那些人面容帶着癲狂、猙獰、歹毒……一張張畫面,如罪惡的化身,只為讓他死,而他也不讓他們失望,自己真的要死了。

肉體一塊塊崩落,田丹碎了,經脈骨骼都在寸寸而裂,他立身高空飄浮,如同天地的棄子,下方是成千上萬之人的詛咒,上方是無數尊聖的俯瞰,他這個令整個山海天都震之崩潰的惡鬼,終於……終於,死了……

……

沉重的鐵床,殷紅的被單,一個男子躺在南昌醫院中,不大的病房只有一張病床,外面樓道的醫務人員在忙碌工作着,沒有人理會病房中全身纏着紗布的男子,他彷彿被全世界遺忘了。

不知過了多久,熾熱的陽光強行從窗框的縫隙中射進一抹光線,不知是不是錯覺,病床中的男子手指動了動,乾裂的嘴唇也扯了扯。

又過去了一段時間,男子彷彿衝破了命運的枷鎖,緊閉的雙眼緩慢的張開,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閃着黑幽的光,如同永夜,彷彿永無天日的地獄之火。

眼中的光芒漸漸散去,男子一動不動直視着天花板,最後又堅難轉動頭掃了掃周方,然後一股強烈的痛意如要將大腦炸爆,男子也再次昏了過去。

「這間病房的病人經費不足了,趕快打電話給他的家人,要不然輸不了液,生死不關醫院的事!」

病房中,一個穿着護士服的胖女人指着病床上的男子,對旁邊的一名護士喝道,胖女人似乎是一個護士長,嗓門很大,說話間口沫飛濺,旁邊是一名年輕的小護士,聽完也喏喏應道。

「真是招人煩,都在這躺好幾天了,半死不活的,也沒個人看望,連醫費都不夠了,難道還要我們給他端屎端尿?」

胖女人與小護士也走出了病房,不過胖女人嫌棄的聲音依然傳出很遠,病床中的男子自從進入到醫院後,一連都一個星期了,卻無人來看望過,沒一個家屬來照應,都是她們護士處理,這如何不讓胖女人態度惡劣。

胖女人與小護士走後,病床上的男子也微不可查睜開了眼,獃獃看着前方,有些傻乎乎,這樣的神情已經在殤的身上出現好幾天了,從當初第一次睜眼到現在,也已經過了三天了。

三天的了解,讓殤摧毀了這是那幾個聖尊以各種手段幻化出的夢境,四周很陌生,不管是人是物皆一樣,讓殤否定眼前是尊聖們幻化出夢境的間接原因,是因為他的腦海中多了一份他人的記憶。

正是腦海中的記憶,讓殤想了三天還是想不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那種言語、服飾、文化……一切的一切都顛覆了他的認知,他想了三天還是未能想明白。

「上萬人不惜元氣大傷,也要詛咒我死無葬身之地,各方尊聖讓我全身寸寸崩裂才能無後患,可我……好像入輪迴了啊,我……還活着啊……」殤的雙眼中閃着幽光,嘴角扯起一條弧度,雯時間一股痛意席捲全身,讓他全身都接着打了一個哆嗦。

「蘇離陌,雲海四大家族之一蘇家少爺,今年二十三歲,從小不學無術,遊離於……燈紅酒綠夜色的生活,欺男霸女,三個月前與一家小型……公司的董事長結婚,一星期前在一間……酒吧被幾個蒙面人打成重傷,頭破血流。」

殤拗口呢喃着,因兩股記憶融合,也讓他隨意而發音,可有些詞語他還是覺得生僻,聞所未聞。

「不知這裡是否還是山海天,可這片天地靈氣太過稀薄了,這具身體更是脆弱如幼童,而此人生前更是隨意糟蹋身體,筋脈很是脆弱無力。」殤……應該是蘇離陌依然自顧自喃喃自語。

「不過不管怎樣,我終於還是活着,雖然如奪舍依附在一個廢物的身上,可如今憑我不僅魂力下降,這具身體更是污垢全身,無從離身,也只好這樣了。」

蘇離陌閉上了眼睛,他在努力適應另一種生存方式,他本來適應力就很強,對於此前發生的事,雖讓他感到難於置信,可他又不得不信。

一連三天,蘇離陌都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可能是那個胖女人的原因,第二天他也得到輸液,對於一根針插在手上,即而就有一股股液體流入體內,蘇離陌感到很神奇,可依然不現於表。

一直在入院的第十一天,蘇離陌的病房中才除了護士醫生外來了一個女子,女子戴着口罩,踩着高跟鞋,看不清具體相貌,可前凸後翹的身材以及那柳眉星眸,還是能夠看出她不是醜人。

女子很冷淡,進入病房後,也默默看着護士長給蘇離陌拆布,胖女人護士長雖然人胖,可手卻很巧,瞪着一雙小眼盯着蘇離陌,幾分鐘後,一個臉色發白,瘦骨嶙峋的男子也出現在床中。

「恢復的不錯,可以出院了,他腦部受到重創,而且還極度缺營養,你最好給他補補身體,要不然發生什麼狀況可不是我們醫院能負責的。」

「好了,沒事就趕緊走,病床我們要騰出來給下一個病人了。」胖女人不耐煩道了幾句,也催促着戴口罩女子帶蘇離陌離開,隨後胖女人也帶着幾個小護士走了。

「走了。」

看都不看蘇離陌,女子拋下一句冷淡的話語便也轉身走出病房,彷彿對於蘇離陌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鄧詩穎,蘇……我的老婆,菲樂公司的老總。」女子走後,蘇離陌也喃喃,想起這具身體以前的重重,蘇離陌也是微微搖頭一笑,怪不得女子對他如此淡漠。

蘇離陌緩緩從床上走下,也在旁廁所中換了衣服,走到房間唯一的鏡子邊,蘇離陌也看清了自己的長像。

頭髮很短,明顯是動手術剃光的,蒼白的面孔,這副皮囊長得讓殤感到不知該哭該笑,因為他發現一個男人竟然長着丹鳳眼,陰柔如女人般。

沒有作多猶豫,蘇離陌也第一次走出了病床,他的腦部還有傷,全身上下還有地方縫線,明顯那幾個蒙面人根本就沒有留手,想打殘他,卻沒想到打死了,讓殤得以莫名其妙魂落此身。

狹窄的樓道,周邊都充斥着藥水味,一個個病人在家屬陪伴之下踱步,蘇離陌也緩緩一路而去,單薄的背影,不知不覺挺直的腰,同一具身體,可已不再是同一個人了……

「上車。」鄧詩穎在院門等候,看到蘇離陌這般久才出來,也是柳眉一蹙,拋出一句也朝着外面走去,一輛車正停在外面。

蘇離陌神情不變,也艱難邁着步伐而走下,看得出鄧詩穎根本就不在意他,蘇離陌也沒說什麼,走下時,按着腦海中的記憶,也打開了車門,進入其內。

車子起動,鄧詩穎也開着車載着蘇離陌離開了南昌醫院,路途中鄧詩穎很沉默開着車,平靜直視着前方,她本來就不想來接蘇離陌,要不是蘇離陌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公,她都想讓他死在了醫院才好。

不過她此時也感到蘇離陌與平日有些不一樣,以前的蘇離陌看見她就會動手動腳,有時還會對她施行暴力,若非她以死相威,也許身子再已被蘇離陌給侵犯了。

只是如今坐在車上的蘇離陌卻變得很沉默寡言,眼中帶着好奇在觀察着車體,還時不時抬手摸一摸,讓鄧詩穎不禁想道:「不會被打傻了吧?若是傻了該多好!」

莫約半個時辰的路途,在車中停頓下,鄧詩穎下車後,蘇離陌也知道到他的「家」了,便也打開車門走下。

眼前的建築依然讓蘇離陌眼中閃過迷茫,不過很快這種神情也收斂如常,瞳孔很黑,臉色平靜,看着稍有些呆,蘇離陌也走入了已經打開的院門內。

這所別墅佔地不算小,還有一個不小的小院,蘇離陌一路東看看西瞧瞧便也進入別墅中,一走近也發現別墅內一片狼狽不堪,摔爛的傢具,碎屏的電視。

而鄧詩穎也可能回屋了,蘇離陌站在空闊的大廳中,思緒迴轉,他也微微搖頭,根據這具身體的記憶,在他被酒吧遭人打傷前,在別墅中便欲想強姦鄧詩穎,鄧詩穎死命不從,後來打了他一巴掌,他也打了鄧詩穎一頓。

最後更是癲狂起來,將別墅內的一切都摔得個狼狽,就算以殤古井無波的心境,也不禁對這具身體的主人有一巴掌爆頭之心。

「造孽啊……」

蘇離陌嘆息,便也開始收拾了起來,他身上有傷,也只能把一些碎物給堆積在一起,等傷勢好之後再搬出,至於那些重物,他便搬不動了。

簡單收拾一番,蘇離陌洗了把臉,便也按着記憶回到自己的屋,而蘇離陌不知道,他的一切做為,也被房間中透着窗戶的鄧詩穎看在眼裡。

眼中閃過疑惑,不過下一刻鄧詩穎也甩頭,蹙眉道:「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松心?哼,我死都不會讓你得逞!」脫下口罩的鄧詩穎,嘴角還有一些青紫,明顯是以前蘇離陌留下的。

一覺醒來,蘇離陌是被餓醒的,他本就身體虛弱,需要營養的補充,翻身而起,走出門發現他這一覺已經睡到傍晚,此時西方天際灑下金紅餘暉,將世間萬物皆染紅。

餓着肚子,蘇離陌也朝着鄧詩穎的房間走去,到臨時發現她沒在,想了想,發現似乎以往她都在公司的。

摸了摸口袋,蘇離陌也嘴邊露出苦澀,「不會要餓死吧?」甩甩頭,蘇離陌也走下客廳,尋找一番,冰箱什麼的都是空空無物。

蘇離陌無奈只好走出別墅,小院中也就種植一些樹木花草,根本沒什麼東西能填補飢餓,蘇離陌最後不得不走出小院。

出了別墅不遠倒是有一家超市,不過蘇離陌摸摸口袋,又想了想,也放棄了去搶奪,因為憑他這具身體,分分鐘會再進醫院。

飢餓襲來,腸胃溢出酸水,肚子已經開始「咕嚕咕嚕」叫了,蘇離陌四處亂轉着,最後在隨意一掃間也是眼睛一亮,嘴角也掛起笑意。

只見在前方路邊種植着一棵大樹,樹上結着拇指大的果實,蘇離陌沒想到當經世界也有這種樹木,在山海天他也曾因受傷潛入荒林吃過此樹的果實,雖酸苦磨口,可如今他也不管那麼多了,要不然餓昏又得去往醫院。

蘇離陌也走到樹旁,開始攀爬起來,此樹很大,蘇離陌的身體又很虛弱,等爬上時,蘇離陌已筋疲力盡,隨後他也折斷一些結果樹枝,就在樹上吃起來。

而蘇離陌的舉動無疑也吸引了一些人的主意,漸漸也有人圍着指指點點,很多人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蘇離陌。

而沒過一會一輛福特車也從遠方馬路馳來,看到大樹底下圍着一些婦女孩童,她也放慢了車速,也看到了蘇離陌不顧旁人目光爬在樹上吃野果的場景。

眉頭微蹙,看到以往無惡不赦的紈絝子弟變成路邊爬樹摘果子吃,也讓鄧詩穎在想蘇離陌是不是真的變傻了,以往的他怎麼可能這樣?

也僅過了一會,蘇離陌便從樹上下來了,同時手中還抓着幾把連着果實的枝葉,也如沒事人一般走遠,絲毫沒在意旁邊的議論。

鄧詩穎默默想了許久,最終也將車開到另一條路,不知道幹嘛去了。

而蘇離陌回到別墅,也洗了個澡,雖然野果不能填飽肚子,可也不再那般飢腸轆轆了,有了吸收的能量。

洗了澡,蘇離陌也按着腦海中的記憶在洗衣機中洗了衣服,拿出來曬時也看到鄧詩穎回來了。

將車停好,鄧詩穎也是手提着一個盒飯走來,正晒衣服的蘇離陌看到她,也是緩緩一笑,怎麼看都有些呆,而鄧詩穎更是不理他,頭也不回走到別墅。

抬頭望了望天,蘇離陌也笑了笑,不一樣的世界,一切都那麼怪異,不過這也讓他有了一絲好奇。

曬好衣物,蘇離陌回到大廳時卻也發現廳中唯一完好的玻璃桌上多了一個白色的盒子,蘇離陌走近一看,才發現是鄧詩穎剛剛手中拿着的盒飯,有縷縷香味瀰漫,打開一看,發現是滿滿是飯菜。

抬頭望向鄧詩穎的房間,發現屋門緊閉,蘇離陌也咧嘴一笑,便也囫圇吞棗食用起來,飯菜全部入肚,蘇離陌才感到身體有了活力。

打掃一番,蘇離陌也回屋了,他傷勢尚未痊癒,不亦過多運動,而在蘇離陌走後,鄧詩穎也從房間走,默默看着乾淨的大廳,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到房間中,蘇離陌也盤坐在床,微闔目,也福至靈田,開始運氣。

雖然幾日下來也讓蘇離陌知道這片天地的靈氣少得可憐,可他依然沒有放棄運氣,他曾經是個為了變強而不擇手段的殺神,來到這裡變強之心依然不變,他要變強,因為才能離開這裡。

是的,殤雖然接受了這裡的一切,但不代表他會選擇在這個大陸長居,只要他有實力、有機緣、有可能,他會回到山海天,因為他還要報仇,他向來是個很記仇的人,所以那些尊聖他在心中立誓要全部殺死。

當然,想法只是想法,憑他如今這具凡人身軀,這個想法或許窮極一生都完成不了。

「欭厼圅軬翬……」端坐在床上的蘇離陌很快也喃喃出聲,他默念的是他前世在山海天主修的功法《冥魂訣》,也是他在山海天不到千年便成為十大聖尊之一。

以肉眼可見蘇離陌的周邊一尺之內有縷縷霧氣而凝,後也鑽入他毛孔當中,這種現象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一大早。

東方天際現出魚肚白,又一天到臨了,盤坐在床上是蘇離陌也盯開了雙眼,吐出一股黑氣,目光跨越窗戶望向大亮的天空,也微微一笑,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第四天了。

從床上下來,蘇離陌也感到雙腿發麻,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幸虧蘇離陌及時扶住床頭。

微微蹙眉,過了些許雙腿才好受一些,蘇離陌也走出房間,還很早,鄧詩穎還未起床,蘇離陌也沒有打擾她,走出小院,在小院中做了幾個拉伸運動後,便也走出別墅,在公路邊慢跑起來。

這具身體太虛弱了,所以蘇離陌想盡量讓其健壯起來,一陣風便能吹倒的廢物,怎會讓他容忍。

跑了幾條街,在感到身體有些承受不住時,蘇離陌也結束了一天的跑步,一身汗水濕漉回到別墅,到達時,蘇離陌發現有一輛車停在別墅外。

「來人了?」

剛回到的蘇離陌也目光一閃喃喃道,即而下一刻也變得平靜,雙眼古井無波,看不出有什麼色彩,有些傻呆也走入別墅。

「詩穎,離陌呢?」

大廳中,鄧詩穎已經起來了,她重新換上了一身職業裝,應該帶着口罩,身材卻前凸後翹,面罩打扮的她更顯得誘惑動人。

而此時除了鄧詩穎之外,也有一個穿着光鮮亮麗的青年攔住鄧詩穎的去路,笑吟吟道,他與蘇離陌差不多大,面容也有些蒼白,明顯平日里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不在。」鄧詩穎冷冷道。

「不在?他能去哪?」男子聽說蘇離陌不在,也有些詫異,即而也出聲問道,他雙眼色眯眯,雖在談話,可目光早已被鄧詩穎的身子給勾了魂。

「不知道!」

眼中露出厭惡,看到男子的神態,鄧詩穎就感到想吐,冷冷道一聲,也快步想離開。

「聽說他被人打得半死不活,不會是打傻了吧?鄧美人,我看你還是從了我吧,跟着他你的下半身不會有「性」福的!」男子看着鄧詩穎那充滿誘惑力的身體,不禁邪念生起,快步將鄧詩穎給攔住,也伸出手朝着鄧詩穎而逼去。

「人渣、敗類,再來一步我就報警了!」鄧詩穎氣得全身顫抖,口罩中的雙唇已咬緊,漲紅了臉對逼來的男子喝斥。

「嘻嘻,報啊,你個給臉不要臉的賤人,看我今天不讓你哭爹喊娘,今後看你還裝高貴!」鄧詩穎的威脅阻擋不了男子的腳步,反而讓他更加猙獰,朝着鄧詩穎就想撲去。

就當鄧詩穎急得不知所措,臉色變得無比蒼白,不知道怎麼辦時,剛想撲來的男子卻突兀的慘嚎一聲,摔倒在地。

一張椅子將男子砸倒,突兀的轉變,也讓鄧詩穎趕忙跑開,離開男子一段距離,也抬起頭,然後她呆了呆。

蘇離陌站在門口,明顯剛剛的椅子是他砸的,男子哀嚎幾聲,也怒髮衝冠回頭,卻是發現砸他的人是蘇離陌。

「蘇兄別誤會,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老婆勾引我的,我不是有心的!」看到蘇離陌之際,男子也神情變化幾下,最後也指着鄧詩穎拍着胸脯一臉被迫無奈道。

鄧詩穎臉瞬間發白,因為她看到蘇離陌正朝着她走來,若不出意外,她又將會被蘇離陌打,而旁邊的男子也是蘇離陌的狐朋狗友,叫汪偉,從前的蘇離陌對於他的話都會相信。

看到蘇離陌朝鄧詩穎而去,坐在地上的汪偉也是目光微閃,嘴角露出陰謀得逞的獰笑,鄧詩穎已經閉上了眼,一行淚水划過她臉頰,她突然間想死。

「蘇兄你要幹嘛!別過來!」沒有想反抗,鄧詩穎等着被蘇離陌打時,須臾間卻聽到汪偉聲嘶力竭的喊聲,伴隨着恐懼,她也睜開了眼。

手中提着刀,蘇離陌從她身邊穿過,拿着菜刀朝着汪偉緩緩走去,單薄的背影汗水在滴落,鄧詩穎的眼中首當露出疑惑。

「蘇兄!蘇兄!」

看到蘇離陌提着閃着白芒的菜刀朝他走來,如同要砍他,汪偉慌了,連滾帶爬從地上站起,臉色發白恐懼道。

「不要!」就在汪偉轉身想跑的剎那,蘇離陌也揮刀而下,單偉的後背立即就有血濺,單偉痛得快哭了,死亡的陰影籠罩着他,他怕了,忍着疼痛頭也不回往外路。

蘇離陌再次跟着追上,中途又砍了汪偉一刀,最後在汪偉坐上車,蘇離陌朝着勞斯萊斯車砍了好幾刀,最後才讓他跑了。

提着滴血的菜刀回到別墅,在鄧詩穎臉白如紙之下,蘇離陌也對着她笑了笑,也把刀放到廚房中。

鄧詩穎獃獃看着蘇離陌把刀擦乾淨後,便也掛在最顯眼奪目的牆角,然後又拿了一些爛布,將剛剛汪偉留下的血給擦乾淨,一路而出,削瘦的身影似乎與以前……不一樣了。

「他……」看着蘇離陌延路而走出別墅,鄧詩穎也欲言又止,臉上有些獃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離陌收拾着地上的一些血跡,他對於剛剛提刀砍單偉並沒想太多,根據以前這具身體的記憶,蘇離陌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在以前蘇離陌的記憶中,他一直把汪偉當兄弟,可如今作為局外人的他一看,立馬就看出端倪,那汪偉與他稱兄道弟,可背地裡卻想睡他的女人,雖然這不關他的事,可方才汪偉若非走晚一點,他真有可能會砍死他。

將地上血液處理乾淨,正在洗手的蘇離陌也看到鄧詩穎從別墅走出,帶着口罩,明顯不想理他,也直徑朝着車庫而去。

「那個……能不能給我一些吃飯錢?」看到鄧詩穎想走,蘇離陌也不禁趕忙出聲道,鄧詩穎聽完身子一頓,片刻後也從包中掏出三百塊,放在旁邊的石桌上,便也頭也不回走遠了。

很快鄧詩穎也開着車離開了別墅,蘇離陌看着她離遠,也才邁步上前,拿起三百紅色的紙張,根據腦海中的記憶,他可是知道這是個好東西,和前世的元石用途一樣。

收好錢,蘇離陌也洗了個澡,便也出去買了一些吃的,更是在藥店中花了一百挑了十幾種藥材回別墅。

填飽肚子後,蘇離陌也開始燒煮藥材,最後一碗黑乎乎的液體也躺在碗中,蘇離陌也一口飲盡,一股苦澀立即充斥口鼻,讓他忍不住撇了撇嘴。

喝完藥液,蘇離陌也走出別墅,在一顆樹蔭下盤坐下來,又默念起《冥魂訣》,下一刻全心放在汲取天地靈氣當中。

剛剛那些藥材是滋潤筋骨的,一些他認識,一些不認識,他昨日用電腦搜查一番,也才記下去抓的,幾天下來,他也在漸漸適應這個不一樣的世間,不一樣的文明與匪夷所思的事物。

又陷入忘我的摸索當中,當蘇離陌再次睜開眼時,已是正午,從口中吐出一縷黑氣,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叫了。

蘇離陌無奈搖頭苦笑,甩了甩麻木的腿,下一刻也從地上站起,便也回屋用早上買來的食物充饑。

鄧詩穎差不多天黑才回來,她依然沒對蘇離陌說一句話,不管出門還是回來都帶着口罩,同住一個屋檐下,卻彷彿天人相隔着。

而蘇離陌當然也不會在意,他過得很充實,一早起來洗漱後便去鍛煉身體,回來後正巧碰到鄧詩穎上班,鄧詩穎如沒看見,蘇離陌也沒說話只是笑笑。

而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汲取天地靈氣,配上《冥魂訣》,雖依然沒能凝聚靈液,可也不算毫無用處,至少他的身體比之在醫院時強壯了不少,這變化不管是外表還是筋脈五腑。

除了修鍊,蘇離陌只有在感到很困之下才會睡覺,這樣一直過了三天,三天中蘇離陌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具身體,熟悉了這個世界,現在他繼承以前蘇離陌的記憶,可謂是同一個人擁有兩股記憶。

第四天一早,蘇離陌又如往日一樣,洗漱完後在小院活動活動筋骨,做幾十個俯卧撐,便也離開別墅跑步起來,差不多半個鐘後他也一身濕透回到別墅。

而今天有些意外,因為他沒看到鄧詩穎起床,想了想,才發現今天是周日休假,沒有在意,蘇離陌也洗了個澡。

穿着普通的短袖褲,蘇離陌也走到客廳,經過幾日的運氣與鍛煉,他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就差拆線了,有力氣了,蘇離陌也將客廳中的一些壞電視破冰箱的什麼給抬出。

用了近半個鐘,蘇離陌才將大廳處理得乾乾淨淨,唯一不足之處便是過於簡單了,他以前將客廳中許多物品給破壞,此時空落落的。

「咯吱。」

就在蘇離陌把地拖了一遍,想去買點吃的,這時鄧詩穎緊閉的大門卻打開了,穿着休閑裝,帶着口罩的鄧詩穎也從屋中走出,看到客廳中的變化,也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她也恢復過來,冷冷道:「你媽等一下過來。」

說完也重新回到屋中關緊門,雖蘇離陌比之以前有些變化,可這並不足以消除鄧詩穎對蘇離陌的厭惡,從前蘇離陌給她的傷害太深,一兩天怎可能會相信蘇離陌浪子回頭了。

「我媽要來?」蘇離陌看着鄧詩穎緊閉的大門,也輕輕喃喃,他以前在山海天是個孤兒,現在平白無故多了一個母親,倒是讓蘇離陌微微一愣。

沒放在心上,蘇離陌也出門了,在外面不遠的餐所中吃飽後,也返身回別墅,他這幾天除了出來跑步與吃飯,一般都宅在別墅修鍊,對於變強他總會陷入忘我中。

而當蘇離陌回到別墅時,卻發現一輛很氣派的豪華奔馳停放在院前,蘇離陌有些詫異,也想起鄧詩穎說的話,也推門而入,去見一見「母親」。

「詩穎,我兒子怎麼樣了,你是怎麼當媳婦的,都不看好我兒子,讓他出去被人打,聽說我兒子頭都被人打破了,你到底是怎麼相夫的!」

偌大的客廳中,唯一的沙發上也坐着一位莫約四十近五十的婦女,全身都是名牌奢侈品,雖眼角已有了魚尾紋,卻保養的極好,此時也對坐在旁邊的鄧詩穎指責道。

鄧詩穎默默坐在婦人旁邊,對於婦人的指責,不為所動,這婦人正是蘇離陌的母親莫靜娜,鄧詩穎平日也在想,蘇離陌變成那個無惡不作,紈絝公子間接原因可能就是拜莫靜娜所賜。

「既然你嫁給我兒子,那你就應該盡婦道,就算你再怎麼不願意,可你們鄧家同意了,你父母同意了,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就從了我兒子吧!」

莫靜娜的眼中,只有她兒子,她也知道鄧詩穎心中不願嫁她兒子,她兒子也曾找她勸說,所以寵兒入天的她也時刻想說服鄧詩穎。

鄧詩穎依然不說話,她低着頭,沒人看到她的身子已在顫顫發抖,莫靜娜說的沒錯,她的家族同意,父母滿意,就剩她還不妥協,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多麼冠冕堂皇的話,硬生生把她推入深淵。

「少爺回來了!」

就在莫靜娜一幅以長輩的姿態訓鄧詩穎,鄧詩穎眼角泛淚時,突兀的站在一旁的老僕卻突然出聲了,他是蘇家的司機,送莫靜娜而來的。

隨着他的須臾間出聲,莫靜娜與鄧詩穎也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瘦削的光頭男子緩緩走來,臉色很平靜,眼睛也有些暗淡,怎麼看都有些呆愣。

「陌兒!」

看到蘇離陌時,莫靜娜也突兀的從沙發中站起,以極快的度來到蘇離陌的身邊,抓着蘇離陌的手臂全身繞視一遍,臉色很是焦急。

「陌兒,你好一點了嗎,不是媽狠心不來看你,是你爸硬阻擋,怎麼樣了,哪裡疼,這裡還縫線,頭還縫,我的兒啊!」莫靜娜看到蘇離陌那些線頭時,眼中赫然留下淚水,抱着蘇離陌痛哭流涕。

蘇離陌站着一動不動,他獃獃看着緊緊抱着他的女人,又看到前面老僕充滿關心的面容,再到鄧詩穎泛着水霧的雙眸,嘴角也扯了扯。

「陌兒你怎麼不說話,你倒是說句話啊,別嚇你媽!」看到蘇離陌半天不說話,莫靜娜也慌了,急忙查看蘇離陌的身體,急得淚水如流水。

看到蘇離陌有些呆傻的模樣,鄧詩穎也擦去眼角的淚水,看着蘇離陌,也有些疑惑,想了想,也道:「他自從醫院回來就變得不一樣了。」

「該死的,他們不會是把我兒子打傻了吧?我苦命的兒子啊!」聽了鄧詩穎的話,莫靜娜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離陌被莫靜娜拉着說了好久的話,蘇離陌卻沒出聲開口過,最後也是老僕人開口催促,莫靜娜才在萬分不舍中離去。

莫靜娜與老僕人走後,大廳中也剩下了蘇離陌與鄧詩穎,就當鄧詩穎起身想出去時,蘇離陌也須臾間站起,道:「能不能給我多一些錢?」

鄧詩穎的身子也微微一頓,也轉頭看向臉上帶着歉意的蘇離陌,更加疑惑,「你剛剛怎麼不和你媽說話?」

「不習慣。」對此蘇離陌也是笑笑道,看着蘇離陌,鄧詩穎越發感覺他與以前不一樣的,不過卻也沒再說話,返回屋中拿出了一千塊也放在玻璃桌上,便也走出了別墅。

摸了摸鼻子,蘇離陌也走前拿起,前兩天鄧詩穎給的三百,除了吃飯後他也抓了一些滋補身體的藥材,現在也所剩不多了,所以他也不得已再次出聲要錢。

在他的印象中,他以前是不缺錢的,只不過在前段時間因他調戲了一個老總的女兒,被人告狀給他的父親,未見過面的父親也一怒之下凍結了他所有銀行卡,所以他現在也是分文沒有,以前都是靠那些狐朋狗友的。

回到房間,蘇離陌也打開電腦,開始在電腦上瀏覽一些他記憶中的草藥,他打算看能不能發現有山海天一同的靈草藥,得到這種靈草藥對他的修鍊有很大用處。

用了近一個鍾,蘇離陌在電腦上搜尋了在山海天常見的幾種靈草藥,可效果卻很失人心,這裡果然與山海天相差太大,搜了一個鍾,也發現不了幾種對他修行有用的靈草藥,有也是很遠,神農天山就是其一,生產一種名為星辰樹的靈藥。

「神農天山有機會得去一趟,那星辰樹對我有極大用處,只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最重要的是踏入入靈境再說。」喃喃自語,蘇離陌也離開了房間。

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武者,不過蘇離陌對於這個名為「地球」的星球還是感覺到了驚訝,更是對他現在所居的華夏感到詫異,五千年歷史,這在他看來很短暫,可一些文明卻充滿了神秘。

走出別墅,蘇離陌也隨身帶上一些物品,邁步朝着離別墅不遠的山林而走去,靠近別墅不遠是一座不高的山,也供市民爬行鍛煉身體,蘇離陌也打算把目標放在山中,入山林汲取靈氣總比別墅中濃郁。

用了十幾分鐘,蘇離陌也終於到達了山腳,來爬山的遊民不少,行行色色,蘇離陌也沒猶豫,便也朝山路而上。

為了避免接處到人群,蘇離陌特意選擇走一些小路而行,最後也趁沒人,鑽入山林中。

找了一所隱蔽所地,蘇離陌也放下背包,從包中拿出一把小刀,放在旁邊,山中林木很茂密,蘇離陌也怕碰到毒蛇異蟲等生靈,所以為了安全,他也帶了一把刀。

沒再耽擱,蘇離陌也閉上雙眼,默念起《冥魂訣》,心靈放空,感悟天地靈氣,在山林中果然比在別墅效果顯著,到達正午時,蘇離陌已感到幾縷靈力圍伴丹田,他感到全身氣血筋脈都得到凈化。

吐出混濁的黑氣,飢餓感又襲來,蘇離陌從包中取出一些食物,吃飽後也再次凝聚靈氣起來。

這般全心的吸收靈氣,到達傍晚時蘇離陌也感到全身神清氣爽,丹田邊已凝聚十幾縷氣流,雖然離靈力化液還有段距離,可蘇離陌也不急,他知道憑着這片天地的稀薄靈氣,他結合《冥魂訣》加快汲取純厚度,如今的收穫已經算不錯了。

背起包,蘇離陌又利索的回到山道,也一臉輕鬆下了山,花了一些時間也回到別墅。

掏出鑰匙打開院門,蘇離陌微微一愣,因為他發現鄧詩穎此時正坐在小院中的石桌邊,玩着電腦。

隨着院門打開,鄧詩穎同時也看到蘇離陌,收起電腦,鄧詩穎站起,也道:「徐斌輝來找過你,帶了一些補品過來,放在客廳,他叫你回個電話給他。」說完鄧詩穎也轉身就走。

「徐斌輝……」喃喃,蘇離陌也驟然抬頭,出聲問道:「你沒事吧?」

鄧詩穎的腳步微微一頓,也頭也不回道:「沒事。」然後便也走進大廳,回了房間。

根據記憶,徐斌輝是與他同為雲海四大家族徐家當代家主的兒子,在記憶中,徐斌輝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以前的蘇離陌與他關係很好,逛夜店打架鬥毆都與他一起。

可如今蘇離陌一分解,也嘴角帶笑,此人不簡單,不單單是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此人城府很深,說不定此次他被打傷就是他指示人乾的。

甩了甩頭,蘇離陌也將此事放下,他對於什麼徐斌輝的,沒有興趣,他唯一要做的,便是變強,其他什麼的在他眼中都是浮雲,而他也不習慣帶手機,因為他不想時時刻刻被他人打擾。

回到房間,蘇離陌也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便也出去吃飽飯,更是買了一塊由他配製的藥材,回到別墅把藥材洗乾淨熬煮,他也回屋中閉目修行起來。

本想出去吃飯的鄧詩穎一打開門便也聞到一股濃濃的藥味,循味而望,也發現廚房中正在熬煮的藥材,也是微微蹙眉。

看到蘇離陌緊閉的大門,鄧詩穎更加疑惑,她發現自從醫院回來,蘇離陌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行為舉止都很怪異,更是每天不是躲在屋中便是消失,手機也不帶,很是神秘。

經過兩次開口要錢,也讓鄧詩穎知道蘇離陌根本不是被打傻了,只是如今蘇離陌也讓她看不透,他的眼中再無貪婪與邪念。

搖了搖頭,鄧詩穎也走出了別墅,也外出吃飯,她會做飯,不過因蘇離陌的原因,她從未在別墅煮過,因為以前她看到蘇離陌的嘴臉就覺得胃口全無。

近一個小時,蘇離陌也自然睜眼,起身走出屋抬出葯爐,倒了整整三大碗,便也反身回屋,正巧鄧詩穎這時卻也突然間推開門,兩人四目相對。

蘇離陌微微一愣,因為此刻鄧詩穎穿着睡衣,身材前凸後翹,最重要的是她此時已脫下了口罩,面容長得很漂亮,瓊鼻柳眉,膚如凝脂,唯一的缺陷是她的嘴角有些淺青。

只是微微一愣,很快蘇離陌也恢復神情,也朝着鄧詩穎微微一笑,便也朝着他的屋而走去。

蘇離陌走後,鄧詩穎也才回過神,她本來是想出來上廁所,本想不會遇到蘇離陌,所以也沒帶口罩,可卻遇得正巧。

微咬着唇,就當鄧詩穎感到委屈時,也想起剛剛蘇離陌的目光,那目光似乎與以前不一樣了,沒有了貪婪,平靜如在看一件平常的東西。

看着蒸發著縷縷熱氣的葯湯,鄧詩穎也微咬着紅唇,喃喃道:「你是真的變了,還是你有什麼啟圖呢……」

對於鄧詩穎複雜的情緒變化,蘇離陌不知道,因為他又進入到冥想中,這一夜,三大藥液入肚,加上蘇離陌的運氣,第二天一早,蘇離陌也感到了氣血更加充沛了。

一大早蘇離陌又開始翻身而去,洗漱後也在小院中活動活動筋骨,即而又出去跑步了,等蘇離陌後背濕透返回別墅時,卻發現又有車停在門口了,還不是一輛,而是三輛。

「真是煩人。」胸口有些起浮的蘇離陌也吐槽道,隨後也走入已經打開的院門,走到別墅時,也發現坐着好幾個人。

鄧詩穎也赫然在內,她穿着職業裝,明顯是打算去上班的,卻因一行人的到來而耽擱了。

「嫂子,蘇哥呢,聽聞蘇哥在那一晚被打過後變傻了,汪偉那天來看望還被他拿刀砍傷,叫蘇哥出來,我們兄弟們可是心急如焚啊!」

大廳中除了鄧詩穎之外,還多了六七名男子,那天欲行侵犯的汪偉也赫然在內,只不過他如今大夏天的卻穿着長袖,身子還時不時哆嗦,左顧右盼,明顯有些不安。

「不知道。」對於一些花花公子,鄧詩穎也沒什麼好臉色,知道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仗着家裡有錢,無惡不作。

「詩穎,我們幾人來就是看望離陌的,還望你告知,就算你對我們有意見,也不能在這時候耍性子。」

這時一個男子出聲了,他相貌英俊,與另外幾人不一樣的是,他身材高大健壯,不像被酒色掏空身子,說話間也是臉上帶笑,而他也是徐斌輝。

「他一早就……」鄧詩穎蹙着眉,剛想回應,卻彷彿看到什麼,也微微一頓,客廳中幾人瞧見鄧詩穎的神情,也紛紛轉頭而望。

只見蘇離陌站在門口,臉還流着汗水,看眾人望來,他也是徑直走上前,不顧眾人,直朝前方而去。

「離陌,我是斌輝,你還認得我嗎?」看到蘇離陌舉動怪異,徐斌輝也是目光一閃,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臉關心問道,而旁邊的汪偉看到蘇離陌直直上前,視線掃視間,頭皮發麻了。

而鄧詩穎看到蘇離陌怪異的舉動,也是不知道蘇離陌幹什麼,不過很快她也知道了,因為蘇離陌走到掛着刀的牆邊,也抬手拿下了刀。

轉頭,蘇離陌也手提着刀朝徐斌輝等人而來,面無表情,雙眼無光,看到蘇離陌朝他們而來,除了徐斌輝,所有人都慌了,不知道蘇離陌想幹什麼。

「快走,他不是變傻了,而是變瘋了!」這時汪偉也尖叫着出聲,屬他最快也朝門外而跑出。

「離陌,我是斌輝,你的好兄弟斌輝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徐斌輝看到蘇離陌彷彿不認識他們一樣朝他們走來,一時間他也很疑惑,他寧願蘇離陌傻了更好,可性子多疑的他卻還不放心,也一邊焦急關心出聲,一時也迎了上去。

看到故作擔心的徐斌輝,蘇離陌也是心中冷笑,他就知道這徐斌輝不安好心,不過卻不露其表,也靜靜看着徐斌輝,就此一刀劈出。

「輝哥快避開!」後方之人看到蘇離陌不知輕重朝徐斌輝一刀砍下,也是頭皮發麻,有人大喝,徐斌輝同樣也想不到蘇離陌會忽然暴動,目中光芒一閃,卻是不慌不忙,身子一側,也伸出手。

在蘇離陌刀砍下時,也被徐斌輝避開,唯見徐斌輝臉上露出恐懼,在說著什麼,而他的雙手卻也擋住蘇離陌的手臂,猛然一用力。

預料中的事情沒發生,蘇離陌依然抓着刀,在他用足力間手臂也僅僅只是一頓,可下一刻卻也反手甩刀而來,直朝他喉嚨削來。

頭皮一炸,這種反差徐斌輝沒想過,他沒想到以他用全力之下蘇離陌依然不為所動,他可不比後方那些人,他從小的跆拳道便是連教訓都感佩服,如今卻阻擋不了蘇離陌這個被酒色掏空的公子哥!